“轮椅的身边没人，不想事情闹大，尽快对调过来。”

两人眼睁睁看着，轮椅上长出两只‘手臂’，在假轮椅上敲敲打打。

陆杰吃惊的张着大嘴，活似生吞了两个鸭蛋。

楚络告诫自己先不急，一定要冷静看待，不一定应验，也许是上次车祸失血过多，导致对肉类里的血红蛋白产生饥渴，只要不是长久的饮食紊乱，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假轮椅在公司。”再买一辆未必一模一样，还会留下购买痕迹，查出来解释不清。

陆杰刚合上的嘴巴，下一刻眼珠子、下巴同时掉地上，捡不起来的那种。

“然后再把假的还回去？”楚络插了句嘴，话落才知犯了傻气。

陆杰坐下来等着，盯着假轮椅出神。

“这是……”陆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回来的？”

开车去公司，提前打电话给陆杰。

“挂了。”耽误自己休息，凌渊把平板电脑往床角一扔。

真轮椅绕着假轮椅转了两圈，停下。

楚络一到，先给停车场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放个假，然后带着手套，将车里的假轮椅推进监控室。

看似简单的手法漏洞多多，楚络提出疑虑：“公共场所最不缺的就是监控，我这边一动，可能不尽如人意。”

凌渊：“我把系统功能解锁，轮椅会去找你。”

“啊？”说着说着，怎么就变卦了，楚络一头雾水，哪里惹到凌渊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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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而已。”少见多怪，楚络见过一次并不惊讶。

“晚安。”

“血水太多，腻得慌。”西瓜汁难道不香吗？凌渊一向不亏嘴。

楚络秒懂：“李代桃僵。”用假的把真的换出来，警方查与不查，事件都会平息。

“送回去干嘛，多此一举！”凌渊翻白眼，“真丢了找不到，谁也甭惦记。”

研发部出品的东西，再不起眼，哪怕是一枚小零件，都会有类似的功能。

“用不着你。”凌渊直接了当道，嫌弃满满。

凌渊：“那算了！”

“拿不出有利证据，这件事又将不了了之。”陆杰脑仁生疼。

自己找回来？楚络脑海中勾勒出，一辆轮椅满大街溜溜达达，寻找方向的画面，身后追着呼哧带喘的小偷，以及好奇的路人，画面太喜感，忍不住笑出声。

“小偷所走的路线，避开了所有监控范围，按照地图上显示的路线走就可以。”完美的规避嫌疑。

“五分，怎么了？”又不是没在一起吃过饭，凌渊狐疑楚络在找话题闲聊。

约十分钟，楚络站起来，陆杰跟着走到外面。

“等等看。”楚络不着急。

真的把假的在现有的基础上，做了个小小的改动。

楚络心里沉甸甸的，张了张嘴，话到齿间吞了回去。

楚络有种一无事处百无一用，被抛弃的悲怆。

一切要等体检结果出来，楚络自我安慰。

凌渊没理笑得出来，一点麻烦上身的危机意识也无的楚络。

“成，成精了！”陆杰的舌头已经被猫刁走了。

轮椅轱辘着，进了监控室的门。

楚络最后进屋，把门关上。

陆杰刚送走警方，调取今天早上的监控录像，什么都没有找到，更别说抓人了。

“嗯。”凌渊挂断电话。

“哦，好。”犯了一回蠢，楚络看清自己毫无用武之地，丧的一批。

“没尝过三分熟的？”楚络心底隐约预感到了某些问题。

“等等。”楚络忽有一问，“你平时喜欢吃几分熟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