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并没有事先用胶带封口，陆杰打开数了数，一连数了三遍。

我的天！老板肿么了？陆杰惊掉魂。

“送果汁的。”话音刚落，门铃响了，陆杰去开。

陆杰伸手去接服务生手里的箱子，打发人离开。

“李总那边不是要塞人进组？”陆杰坐到沙发上，开电脑发邮件。

楚络：“公司新人挑一批出来，有经验演过戏的优先试镜。”肥水不流外人田。

“策划重新做了一份。”陆杰昨晚看过了，中规中矩，“按照市场惯例定价，不够可以再加。”

服务生抱着箱子进门，“这是今天新榨的十二瓶。”

放下刀叉，楚络拨通座机服务台，预定明天早上的牛排。

刚刚，明明……

工作、洗漱、睡觉，一夜到天明。

“什么！”陆杰先炸了。

服务生回道：“对。”

“那不能！”电影是为赚钱，不是做慈善，陆杰秒懂，合作彻底崩了。

坐回桌前，切牛排的手一顿，不对！

楚络用叉子叉起盘中牛排，“你认为这是块什么肉？”

贴心的特助开口：“要不换点清淡的粥？”

等楚络再回到桌前坐下，刀叉用不着上手，盯着‘变质’的牛排放冷气。

陆杰莫名其妙，脑洞大开到，联想起下毒等宫斗情景。

楚络眉头微拧问：“昨天送来的也是十二瓶？”

小心翼翼切了一小块，“这么硬？不是七分熟？”切肉的手感不一样，陆杰诧异。

楚络冷哼：“塞进组的小三小四小五，供起来？”

陆杰一大早过来，撞见餐厅送来的早餐。

专心工作的陆杰被‘冻醒’，看向老板，难道牛排腻住胃了？

陆杰去接，顺便从昨天的箱子里随手拿了两瓶果汁。

奥拉维亚悄咪咪飞到餐盘边，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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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了一块，嚼了两下。

又不是没吃过牛排，绝对不会上一秒鲜嫩多汁，眨眼间难以下咽。

“好的。”陆杰低头敲键盘，眼睛不离屏幕。

“牛排？”大早上吃这个？老板不愧是老板，与众不同！

桌上的半瓶果汁也不香了。

“尝尝。”楚络放下牛排，盘子往陆杰面前一推。

陆杰抽了张餐巾纸，呸，吐掉嘴里压根咬不动的牛排。

最忌一次性给付，养大新人导演胃口，什么样的身份用什么样的资源。

“说好的顶级牛排，新鲜空运精准冷藏！”什么鬼！太难吃了，牙口不好的人腮帮子能要吗！

“导过的片子发一份到邮箱。”楚络到卧室拿电脑。

“十二瓶。”又去把昨天的箱子抱过来作对比，连同取出来的两瓶放回去。

这时，座机响了。

头微蹙，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异常。

“牛排啊？”能是什么肉？敢用什么肉？刚才不是吃了一半？陆杰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陆杰：“船上的东西再好，放了几天也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