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该好生怕怕。”

惠泽闭上眼睛：“犯了就是犯了。”

惠泽笑着又画了一只小猫。

符河紧握住惠泽的手，一步步走下山去，他希望这一路永远都走不完。

符河问惠泽人间那么大，先去哪里看看。

惠泽睫毛一颤，低声道：“犯了。”

符河瞄了一眼，不满地说：“你把我画丑了。”

符河见惠泽面色惨白地久立于寺门前，心疼道：“何必呢，你哪里犯了戒。”

这时阁门开了，入门来的和尚看到纸上的狐狸，神色大变，忽然喊道：“妖怪！师兄果然被妖怪迷了眼！”

惠泽募地跪地磕下三个响头。

符河费力地凑过去，只听得惠泽说了一句“弟子尘缘未断，六根不净”。

“那……”符河壮着胆子地在惠泽的脸颊飞快地亲上一口，“这样也犯戒了吗？”

符河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惠泽已在符河身上下了一道符，将符河抛出窗去，连声催促道：“走！”

符河瞧瞧惠泽的脸色，握住惠泽的手问：“这样犯戒了吗？”

惠泽望着符河道：“我不怕佛祖，怕你。”

“怕。”

所有沙弥都不能明白，住持的得意门生到底犯了什么戒。

这一日，惠泽被逐出了寺院。

第二篇：小狐狸下山

“犯了。”

符河愤愤地挠向窗帘，那是他的画，老主持凭什么拿走，奈何惠泽的符咒让符河不能再靠近半分。

符河面上一热，带着惠泽一路走上了瑶山，那里是小妖们的聚集地，亦曾住着他的同族，远远远远——远房亲戚。

“老头子怕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符河替惠泽不平，“你又不是妖怪，这经书一百年都抄不完，他分明是想让你住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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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惠泽半点不恼，只是好脾气地朝符河笑笑，搅得符河一肚子火气没地撒。

惠泽仍是缄口不言，惠泽提起墨笔在宣纸上画了一只小狐狸。

第3章 第 3 章

蘸满墨汁的笔尖落在了符河的脸上，轻轻画下几笔，像是羽毛骚得符河痒痒的。

身为狐狸精，就要有勾搭书生的觉悟。

符河连忙捂住纸：“不许画别妖！”

老住持沉默半响后，说：“你都想好了？”

为什么是“曾”呢？

惠泽抿着唇，没有说话。

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像惠泽这么禁欲的和尚，哪可能犯色戒。然而惠泽在老住持面前，就是一口咬定，受了三辊亦无悔意，气得老住持将惠泽关在经阁罚他抄完全部经书才可出来。

“老头叫你不许说话，你当真不跟我说话？”

“怕我带你犯戒吗？”

此时，老住持露出了与当年的老和尚一样的表情，也对他说“罢了”。

“要是老头叫你不要理我，你岂不是永远都不会理我了？”

符河心情大好，摇着惠泽的手道：“犯了便犯了，反正你也不是和尚了，怕什么。”

很快，老住持带着几个弟子赶来，他拿起惠泽画的那张纸端详片刻，白眉一竖，喝道：“知不知错！”

符河狠狠地咬住惠泽的手背，磨牙。

惠泽笑着在他鼻子上一刮：“傻妖，我眷恋的从来不是山河人间。”

符河“咯咯”直笑，肚里的怒气彻底泄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