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开心的，因为今年还是第一个没有回家的年头。”她松了口气突然说，“其实往年和家人一起看节目晚会的时候都不怎么和睦，吵吵闹闹的。”

“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呀。”

江语寒唯唯诺诺地说，“我不也是……怕你有压力吗？”

……

“咱们就不能互相照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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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语寒毕竟不是她，也不知道这七年顾千云一个人承受了什么样的不公平，只知道现在的她看着开开心心，没什么顾虑。

而这不过是个开始。

家的确也有家的不好，但至少回去可以看望奶奶。

女生坐在她的床上，无处安放的手只能放在后面支撑自己的身体。

大年三十的晚上, 江语寒打开了大半个月没有开机过的电脑，小屋子的角落里被点了两三根蜡烛，让房间里和谐的气氛又多添了点新颖。

晚上八点钟一直到夜里十二点。

唇抬头甜甜地看着她，“都可以。”

初一到十三，连点停歇的时间都没有。

只剩下最后两天，她却只能躺在床上目中无人地发着呆，然后祈祷日子快点过去。

这几年寒暑假都赖在宿舍学习的江语寒，当然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人生。

读大学那几年她也不算特别想回去，但谁叫那会基本上对未来毫无方向，如果真的决定不回去的话，她也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在游乐场里又晃荡了挺久，这一天才略觉匆匆忙忙的结束。

她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是啊。”

虽然在游乐场也有一整天左右，但这种玩乐基本是随便走走逛逛，刺激的项目没怎么去，最多是体验了一把VR。

她只不过觉得江语寒在她的心里，也并非那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节目晚会一如既往的无聊。

“干嘛要分的那么清清楚楚？”

顾千云怎么说来这个地方大半年是有的，或许没江语寒对这里那么知根知底的熟悉，但大多数重要的标志建筑都知道在哪。

从头到尾，甚至有点无厘头。

按照社团以往的经验来看，很多人都计划在元宵节之后返回，这中间至少还有个十五六天左右的样子，没办法回去处理工作。

但累就是累，毫无任何预兆的累。

“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随意，“都差不多过去七年多了，我早习惯了。催成什么样子，我也不要嫁人。”

她家人的那些事情就已经够难缠了，还得分开身来关注别的，江语寒看着实在有点于心不忍。

“当然喜欢。”她辩解道，“可是将近高三毕业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给我灌输相亲结婚的思想了，那会要不是自己信念够坚定，也撑不到这个时候来找你。”

“放心吧。”江语寒捏了她的脸颊，“在这里我一样可以照顾好你。”

“幸苦了，我的大宝贝——”

博物馆、科技馆还有动物园，接下去的几天里好像跑遍了整个大江南北，甚至连附近的游戏厅都玩了个遍。

江语寒没从她的口吻听出什么特殊的事情，只知道她不太想回去，“你不喜欢家？”

顾千云穿着睡衣，在电脑旁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