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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说，“咱们一直没什么资源和客流量。”

按照道理来说，以往这个时候结果也差不多出了，不管有没有什么奖项或者成就，大多数人有事没事都会到群里吼一声的。

光就评奖这事，哪年有变过一点？

这两年接的最多的无非是些没什么商业价值的婚纱照和学院风格的艺术照，大家表面上都愿意来，无非是因为价格比外面便宜而已。

比不上电子信息学院的微电影和商业宣传片，当然也很正常。

“啊？”

“哪有那么容易？”她笑了笑说，“那些说白了就是生财之道，虽然可以拿去充数，但想要因为这些拿到奖项，实在太过于不现实。”

“阿玲，怎么样？”

而她这副社长，充其量也就是个摆设。

想有个理由，吞吞吐吐才勉强说了一句，“陪着我。”

“表哥的话嘛，个人奖项倒是不缺啥了，但今年估计也只是入围陪跑而已。”

虽然听上去有点像是被当成了工具人对待，但毕竟是影视专业的学生，要能接点什么活干，当然也不见得不乐意。

还得扔下事情去考研。

唉……

“前段期间影视学院的学生过来，还是不够吗？”

而她有些精神恍惚地怔在原地不动，好半天才被顾千云抓着手给牵回去。

这次评选，出勤在外的二队长也会回来，而小玲花是他的小表妹，大概率也会跟着去。

顾千云捧着本书，一直陪着她到第二天上午。

社长和社团里的老师知道这个情况后当然是生气的，把社团里跟过去的人都骂了个遍，可那能有什么用嘛。

江语寒不放心地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去问问吧。”

甜美的女生穿着围裙，站着发呆了一会儿才问，“对了，社团今天会有人回来吗？”

“啊？”她有点懊恼地一放手，“突然说这个干嘛呀？”

八月底了。

“你放心，我肯定没同意。”顾千云说着往她身边一靠，“但他说会无条件帮我忙，所以必要的话，我打算找他过来帮你。”

这才刚刚一大上午，那女孩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稍微有三五秒钟的犹豫后，她才摇头晃脑地往前栽了一下，“结果还没出来呢，估计至少要到中午十二点钟以后。”

“很苦恼？”顾千云也不是特别敢多问，“还是不行吗？”

她起身接了一杯水喝，才见顾千云已经在厨房忙碌。

顾千云看着她苦恼的样子才有点想帮忙的意思，“大学的时候，影视学院的学长想追我。”

“二队长那边情况怎么样？”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国际上的友人我也认识几个，大学那会一起合作尝试过服装宣传，经常要跑到校外找摄影师。”她说，“需要的话，以后我帮你就好啦。”

“说今年是淡季，摄影圈子里整体水平直线下滑，想拉客人也到处拉不到，苦恼得很。”电话里的人接着叹气，又苦恼地说着，“可你说奇不奇怪，就连隔壁电子信息学院整出来的微电影都入围了，只是咱们没有被评选而已。”

虽然半夜几乎没怎么睡，但还好今天也不用去兼职。

话音刚落，女生就向前迈了两步，抓住江语寒握拳的手把那半粒安眠药强夺出来。

后半夜的灯一直亮，江语寒也没能睡着。

不少人为了追求一些奖项，就连毕业了还没离开社团。

小玲花说完以后就很快挂了电话，江语寒朝厨房的椅子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