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菁自顾自说?服着自己，愧疚心随之消失了大半。她稍稍松口气，没敢将余光分给旁边的人，准备掀被下床。

林霜然又出了声，多了几分清明：“你醒的好?早，昨晚没睡好?吗？”

她真?的，强吻林霜然了？

过去了大半夜的时间，谢菁此刻心情稍稍平复了些?，不如昨晚那么崩溃。她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有那么一刻，真?实地认为自己是在梦中才敢做出如此放肆的行为。

—

谢菁嗯了声。

谢菁深呼吸了次，又灌下几口冰水。她心情稍稍平复了些?，想到?刚刚林霜然醒来?的反应，她没有质问自己，似乎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那现在应该怎么做。

林霜然皱眉观察了她一会儿，看见她瞬间红透了的脸，掌心覆在她的额头：“发烧了？”

她这副模样，明显是有什么。

要不干脆，当?做没发生过。

空气带着些?许凉意，林霜然被打断了思绪，身体抖索了下。她垂眸，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穿着。联想起?刚刚谢菁的反应，她弯了弯唇，没着急回到?被窝里。

自己不是那种人。

不是亲，也不是吻。

脸依旧滚烫，没有任何作用。

刚有了动作。

“……”谢菁不看她：“睡得很好?。”

谢菁出了卧室后，原本?平静无波的神情瞬间消失，被不知所措的表情取而代之。她没敢往回看，快步坐到?沙发上，灌下几大口冰水。

对。

难道她真?做了那样的事?？

说?完，她躲开林霜然的手，顾自下了床。

“……”

是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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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在自己清醒的状态。

“我肯定还没醒。”

黑暗里，她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

林霜然揉了揉眼睛，视野清明的同时，更能清晰的注意到?谢菁此时的状态。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林霜然没多想，直接从被子里爬出来?，半跪在谢菁面前。

她想控制住情绪，却完全没法做到?，思绪不由自主回到?了昨夜。

谢菁只掀开了一半的被子，身体还没离开床。

胡思乱想之际，书房那边有了动静，是奶奶穿着衣服起?床了。老人起?得早，见到?谢菁坐在沙发上，讶异道：“醒的这么早？”

对。

“……”谢菁装没听见，继续掀开被子。

或许是昨晚的事?情让大脑持续兴奋，谢菁没法彻底安稳入睡，醒来?的时间也特别早。她眼睛睁开，失神了好?几秒，莫名又想起?来?昨晚的偷吻。

“一定是梦。”

一定是这样。

下一刻，旁边响起?一道惺忪沙哑的声音：“你醒了？”

隔天早上。

谢菁忍着躲过她手的冲动，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的模样。她视线落在林霜然的鼻尖，不敢向上移，也不敢向下挪一寸，竭力保持着呼吸平稳：“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