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谢菁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现自己的记忆从唱完歌那块就开始断片了。她使劲想了想，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她记得自己酒品很好。

“原来是这样啊。”

之后也没有别的话。

而且按照顾屹南的话，自己应该是从聚会结束之后，就和林霜然单独在一块了。

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问，林霜然表情很淡定：“因为去你家的那条路发生了点事故，堵住了。”

出了小区后，叫了辆车。

车子一路向郊区的墓园方向开。到地点后，林霜然下车，向司机师傅礼貌道了声谢，而后朝墓园深处走去。

“喝一点。”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你保护好自己。”林霜然说：“估计是找你有事情吧，你有空的话，可以给他回一个。”

谢菁目光犹疑。

林霜然简单洗漱了番，换了身不起眼的打扮，戴上帽子和口罩。临出门前，想到天气预报上预告的今天小雪，想了想，又拿了把黑伞。

在这个时候，谢菁忽然想到了什么，抬了抬眼皮：“那个——”

顿了顿，补充：“其他的路线太长，油不够。”

谢菁接过。虽是这么想的，但出于谨慎，还是问了句：“我昨晚没做什么吧？”

盯着她看了几秒，谢菁收回视线。

谢菁道：“……然后呢？”

谢菁把被子叠好，光速收拾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思考间，林霜然从厨房里出来，把一杯蜂蜜水放在她面前。

—

林霜然打了个哈欠，回到卧室。

但主动权在对方身上，这时候也不好跟她计较。而且从林霜然的表情来看，似乎真的没发生什么。

应该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林霜然回头。

“你先喝完吧，”林霜然指尖轻扣着桌面，悠悠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想到顾屹南发的话，谢菁没忍住问：“你怎么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谢菁把蜂蜜水喝完，随后道：“所以还有什么事吗？”

“你爸爸昨天打了电话，我接了。”

谢菁松口气。

林霜然抬眼：“但是呢。”

也害怕呆久了会打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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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着似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谢菁喝水动作一顿：“怎么？”

谢菁离开后不久。

林霜然起身：“那你自便。”

言罢，也跟着起身： “那谢谢了。”

似乎是要接着睡觉。

林霜然：“等会儿。”

“……”

谢菁默了两秒：“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