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菁选择开车去。

“这样不好吧？”

谢菁指尖敲着方向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李常忽然痛呼一声。

除了一小部分人提出要早点回家之外，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见。谢菁下意识用余光瞥了眼林霜然，见她一副也准备去的模样，唇角莫名弯了弯。

吃完饭后，有人提议去附近的KTV唱歌。

到了KTV，要了个较大的包间。

李常：“什么事啊要在这儿说？”

余光瞥见其他人的存在，谢菁说：“等会儿。”

距离这里最近的KTV，也隔了两条街。

谢菁想了想，往他们的方向走：“玩啊。”

李常愣了下，随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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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听李常提了一嘴，我才想起来，”顾屹南手搭着车窗，闲聊般地说：“当年高考完，林霜然还复读了一年。”

车内安静下来。

“……”

-

谢菁：“嗯。”

谢菁没说话，手攀上了对方的手腕。

因为谢菁班干部的身份，她经常在空闲时间找同学讨论班级事务。没觉着有什么不妥，李常爽快应：“行。”

下课后，两人一起回到教室。李常问：“什么事？”

“噢，那我明白了。她可能是高考失利没考上北市大学，又想遵守和你的约定，所以才选择复读。”顾屹南一停，发现了疑惑的点：“那也不对啊，那怎么人家最后上的传媒大学呢？”

众人进去后，服务员同时端了零食和酒水过来。谢菁挑了个位置坐下，想着刚刚在饭席上没吃多少，随意拿了袋薯片嚼着。

“之前怎么没发现，原来文体委员对我抱有这种心思，”李常挑眉，吊儿郎当道：“不过呢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反正林霜然我早就腻——”

谢菁说：“同学间要相亲相爱，和睦相处。”

“划拳玩不玩？”

直到教室里只剩他们俩人，外面走廊也没了任何人影时，谢菁才出了教室，带李常来到一个平常无人注意到的拐角。

“我记得她当时成绩挺好的吧，没掉过年级前十的水平，怎么还去复读了？”顾屹南说：“而且我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你俩要一起上北市大学，怎么，她是没考上吗？”

“你这手，如果写的字都这么恶心的话，那还不如不写。”谢菁说话的语速很缓，让人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冷笑话，但她手下的力道却半点未减。

吃完一包后，准备再拿点时，谢菁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循声看去，见到班长对她招手。

回忆了一下当年林霜然的解释，谢菁原封不动的回。

“状态不好，太紧张了。”

谢菁笑：“你说呢？”

此时有人在唱歌，但更多的在玩游戏。

李常也瞬间反应过来，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推开她，但很快被谢菁反向压制在墙上。这个姿势看起来格外暧昧，李常却汗毛直竖，没了任何笑意。

她松开对他的禁锢，慢吞吞把话说完：“死缠烂打是要被叫家长的。”

“……”

话没来得及说完。

良久，却什么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