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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亦诚实道：“确实想知道，但是我觉得，学姐想的话，自然会告诉我的，所以不用问。”

黎听摇头：“不是, 她蛮喜欢我的。”

“什么记忆补完？”方亦亦有些焦躁, 对这件事升起一种久违的求知欲，抓心挠肺，恨不得立刻就知道结果。

最后一个发音，吐音低缓，捎带沙哑，音尾上挑，像把软毛小刷子，刷得方亦亦心尖颤抖，喉咙发紧。

“这么乖啊，”黎听冲方亦亦招招手，方亦亦顺从地过去。

黎听思索道：“她好像跟我表白过。”

方亦亦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侧过脸喘气，黎听摸索过来，又被剥夺了呼吸。

黎听道：“陈思可以后也离着远点，别再见面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黎听跟她视线相对，挑眉, “应该没有, 记不大清了, 我记忆还没补完。”

她一根食指挑起方亦亦的下巴，迫使方亦亦抬头，勾唇轻笑：“想知道的话，来干点能恢复记忆的事情，卖力点，我都告诉你，嗯？”

黎听听完嗤笑一声，放下手机，黑夜一般的眸子看向方亦亦，道：“你不好奇我怎么死的吗？”

正因如此，方亦亦才觉得陈思可是个好人。

方亦亦瞳孔地震。

性格和教导主任相反, 是一个温柔又理智的人。

按屏幕的手指停了一瞬，而后又恢复如常。

黎听喉头滚出两声低笑，不再克制，低头吻了上去。

“啊……好的，她说你们是好朋友，还跟我看了你们的照片。”方亦亦心道：陈小姐，这可不是我主动说的，是学姐问的。

她心里特别坦然，毫不犹豫，一点也没有出卖别人的负罪感。

她扬起脸看黎听，担忧道：“那她来干什么啊，还想对学姐不利吗？”

可是黎听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里握着她的柔软，轻轻捏了捏，满意地感到怀里身体传来的颤抖，道：“我担心一会儿又忘了，想到哪说到哪吧。”

“……？”那为什么杀你...

但学姐说她是被陈思可杀的。

“表白？那学姐答应了吗？”方亦亦在黎听怀里转个身, 面对她，语气略带急切, 褐色的眼眸里带微不可查的紧张。

然后把陈思可跟她说的话倒豆子一般全说给了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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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我去见了一个叫陈思可的人，说是你朋友，然后去见了，她就没给我记。”

她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晕开，偏白的唇无措地微张，像无声的邀请。

吞下黎听渡来的氧气，方亦亦手指紧紧绞着床单，在一波又一波热潮的迭起中，她听见黎听道：“我好像想起来了一些。”

第29章 好像跟我表白过

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想陈思可提到黎听时, 眼神语气乃至动作的变化，无论是微微放大的瞳孔，柔软下来的语气，还是不自觉微微扬起的唇角, 每一点细微之初都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欢。

然后她就发现，还真是。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说吗？”黎听就这坐在桌子上的高度，两只手臂抱住方亦亦的脖子，把她揽在怀里，道：“她大概是开不了口，毕竟我死在她手里。”

想到哪说到哪是几个意思，是我想的那个，边做边叭叭的意思吗？？

方亦亦眼中含泪，雾蒙蒙地看过去，对这十分不合场景的发言，多多少少有点懵逼，“？”

黎听：“？”

方亦亦略一沉吟，陈思可那张花颜月貌的脸, 瞬间就完成了从温柔和蔼到恶毒丑陋的转变。

但又非常克制, 懂得尊重, 不因为自己的意愿去强迫她约黎听见面, 又或者自己贸然过来找黎听。

“那怎么办, 要怎么才能补全？”她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双眼无神地喃喃道：“如果同意了, 那我岂不是小三.....”

方亦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