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黎听笑着道：“你要效仿一下？”吸完精魄的黎听，脾气好了许多，也愿意跟方亦亦多聊两句。

她突然觉得好奇，黎听活着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上，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暖暖的橘色像贴了一层几何花纹的壁纸。

黎听嫌弃地看她一眼：“我又不是你。”

“……”黎听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搭理她，不客气地道：“你看起来好傻，我跟你呆时间长了，智商会不会传染？”

“卡号。”

“没事。”黎听挥挥手，飘回窗边，坐在窗台上：“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留点力气下楼拿外卖。”

学姐好像很喜欢窗台的样子...

“你要给我超度啊？”

又过了一会儿，方亦亦恢复了一点，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哑了，又开始找黎听叭叭。

调戏完学妹的恶劣学姐发出两声愉快的轻笑。

黎听笑着道：“哦？哪方面？”

黎听低头看她：“？”

“呵，”黎听笑了一下，视线在方亦亦身上下移，盯着某处，不怀好意道：“那方面也厉害？”

“学姐真厉害！”方亦亦夸的真心实意。

“银行卡绑定了吗？”黎听问。

“啊？”方亦亦呆了呆。

“嗯，”黎听道：“半个小时后到，自己下楼拿。”

“方亦亦？”教导主任似乎非常诧异。

“嗯...我听人说，”方亦亦道：“只有存在化解不了的执念的人，死了之后才会变成鬼，要么就是有未完成的心愿，要么就是有很大的仇恨，入不了轮回，我觉得，学姐不像有仇的呀。”

方亦亦没有犹豫： “皮蛋瘦肉粥，三个白菜肉包子。”

即使油墨是黑白的，也不影响好看，眉目如画，明眸善睐，乍一看还以为是娱乐报纸的头版女明。

“想吃什么？”黎听一手拿着手机，点来点去。

“学姐。”

方亦亦记忆力很好，报出很长一串数字。

教导主任姓童，是个年轻女性，不到30岁，长得很漂亮，属于年轻有为级别的女神。

方亦亦目光注视着天花板： “你是怎么死的，你死的时候，跟我现在差不多大吧？”

方亦亦乖乖躺好：“哦...”

方亦亦还是觉得很可惜，像黎听这样的人，活着的时候，应该很受人喜欢吧？

“啊？”方亦亦茫然得很：“我不行吧...我只会念不气歌，‘莫生气，人生本来一场戏...’”她硬着头皮道：“有用吗？有用我再念两句？”

“好...“方亦亦目光炯炯：“师姐，你手机用得好好呀，比我都好。”

“是你太蠢了。”

当时那张画着她照片的，标头是全国高考状元的报纸，席卷了大街小巷，方亦亦下幼儿园回家，五分钟的路，看见了不下十回。

“哪方面都厉害！就是死的太早了。”方亦亦感到惋惜。

遇到了教导主任。

“没...”刚买来，第一次拥有智能机，啥也没整。

半个小时后，方亦亦一步一挪下楼拿外卖。

方亦亦起初没明白，她跟着黎听的视线移动，突然就顿悟了，窘迫道：“学姐太坏了！”

“哪有，就是学姐太厉害了。”

不禁想，原来真的有人连走路都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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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亦：“主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