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姜沂不反感自己的歪念头，但是她也拿不准自己在姜沂心里到底算哪种感情。

“你呀。”姜沂无奈地笑了笑，“话说得这么正经，想让我怎么接？”

“师姐，等一切风平浪静，我们就北上看看吧，我想去京畿。”

沈谕很有自知之明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师姐，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这种感激与崇拜，慢慢地，不知道从那天起，好像就变成了一种肖想了。”沈谕说到这，笑了笑，没多久又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不该，也没这个本事心存觊觎，但是我发现了，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了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面上轻松，其实心里也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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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里面她坐在马上摇着扇子，沈谕走在下面牵着马，两个人面前有一栋城楼，牌匾上铭刻着“京都”二字。

“我不会去做让师姐为难的事，师姐也不必为我担忧，最后师姐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毕竟——”沈谕顿了顿，“师姐已经给了我太多幸福，我不奢望能全部占有。”

眼见着姜沂要训自己，沈谕飞快地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回了个头。

姜沂站在原地，目光被沈谕的画吸引了——

姜沂盯着画细细看了看，心里泛起一种酸涩的感动。

她还真想去京畿那边，真的想了她们的未来。

她怎么能知道姜沂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呢？

姜沂睁开眼，握住了沈谕扣在她腰间的手，没立刻回话。

出了厢房，一进到院子就看到门外出现了好多小孩子。

不过这也符合她一贯的风格，干干净净，光明磊落，从不拖泥带水。

沈谕抬起了头，在姜沂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这可能就是我对你独特的占有欲在作祟吧。”

沈谕说完，就松开了姜沂，往后退了退，笑吟吟地看着她。

何况就算有感觉，现在这么个局势，姜沂也未必会坦白。

“不然呢？”沈谕气势上没输，同样挑了挑眉，“师姐留我住一晚？我们即刻更衣？”

手上的力道，轻轻闭上了眼睛，半靠在沈谕的怀抱里, 静静地听着她说。

睡得晚，起来的也不早，她醒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比起从前吵闹了几分。

还是她没见过的那种画风，两个小人身材比例夸张，头很大，差不多跟身体一样大，从五官和服饰上能认出是她和沈谕。

“你不用急着给我回复，我知道你并不是你自己，你也有很多头疼的事情要处理。我是在表达我自己的心意，告诉师姐我永远为你而战，但我明白，接受与否，做出什么选择都是师姐自己的事情。”沈谕不紧不慢地说，语气比寻常跟姜沂聊天还平和。

“其实之前我脑子里也很挣扎纠结，但是在烟州遇见季成和后，我一下子清醒了。”沈谕语气认真，又有一点点的哀怨，“在烟州那几日，我看见季成和跟你单独相处就惶恐不安，心里发痒，整个人浑身都不自在。”

沈谕说完，转身带上了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沈谕昨日回了山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又跑到内山的武院练了一会儿功，才大汗淋漓地回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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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沉默了片刻，沈谕又说道。

今日整个九原山庄都热闹非凡，笼罩着一层喜庆的氛围。

姜沂还真没想过，沈谕能如此大方从容地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仅仅是因为今日过大年，主要还是因为晚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山庄大宴，届时各家的核心成员，下面的大小产业的掌柜们，都将在外山的大堂里齐聚。

“说完话就想跑？”姜沂挑了挑眉。

翌日，正月初一。

沈谕语气很是轻松，笑道：“师姐不如跟我一样，完全顺从内心就好了。”

说完，她没松开姜沂，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

语气是无奈地，但是听起来就有一种宠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