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舫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样歪歪斜斜倒在地上，只有微不可见的呼吸表明她依旧活着。

“你们能不能给力？”她把办公桌敲得砰砰响，“我们遭到这么多次无故陷害。怎么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

“你是怎么中毒的？实验室搞研究？这么不小心？”

她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团团姐：？？？

“好了。”团团姐收回正经睿智的表情，嬉皮笑脸地把文件推给她。

年轻小警察为难地往后缩，“你，你冷静一点，我们，我们不也没办法嘛......警察，警察又不是万能的.....”

凌尘无奈地看着这群人，招招手叫白云晞到自己身边来。

“原因.....”白云晞看着她，眼神忽然变了变，不像询问更像确认那般问道：“你知道？”

凌尘笑着摇摇头，医生们见两人你侬我侬，也就不自讨狗粮，交代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

“当然。”她举起一根手指，“我也受伤了。”

“哪，哪儿呢？”

“不是....”一个弱弱的声音插道，“我怎么觉得.....像是人口拐卖？”

所有人眼里，她那根手指和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毫发无损。

这是最接近的答案，白云晞走进去夸奖似的拍了拍那个医生的肩膀。

“实验室搞研究剂量怎么够晕成这样，人小姑娘当然是搞乙/醚生产的。”

“给你家尘尘签字吧。”

帮着救护车随行医务人员把凌尘送上车。

“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查查，有人要杀凌尘。”

白云晞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一群医生围着凌尘问。

第四次进局子白云晞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点生气。

“你觉得有多少人会不顾前途，随便杀一个和自己关系不大的陌生人？”团团姐突然变得睿智起来。

人群唏嘘而散。

警察做事情也是处处掣肘的.....

团团姐跑到假山后，见到案发现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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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晞便知道了这件事的棘手。

“她要把尘尘烧死。我和她殊死搏斗，最终把她打败了。”白云晞撒谎脸都不红。

“尘尘！”白云晞飞奔而至，“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头疼不疼？”

他们前脚离开，白云晞后脚鬼鬼祟祟跟上去看门有没有关紧，门后有没有人偷听。

白云晞极有耐心地指着手指上一条比冬天干裂还要小的伤口，“你看，这么长，这么深。”

团团姐：......

白云晞脸红了红，娇羞地捏住笔，在“恋人”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我给你算个重伤？

“什么.....？”白云晞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团团姐也颇为无奈地转过来说：“二胡，这件事情很麻烦。我们也没法解决，你和凌尘一定要小心。”

“凌尘根本不是那种惹人讨厌的人，她被排斥绝对有原因，更深层次的原因。”

“这，这人......怎么回事？”

“差不多了。”她说，“犯罪那一类的行为。”

一回生，二回熟，医院的医生们对凌尘这个多次乙/醚中毒患者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