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天天带着，谁都不准取下来。答应我？”

小小的loft，也终有“长大成人”的一天。

“怎么样？我千挑万选的石头，是不是果然如同大家说的那样漂亮——五彩斑斓灰？”

厨房飘香，祁衍正在煎鸡蛋饼。

刚才他都怀疑他哥是不是像海边的小寄居蟹一样，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占据了。

他垂眸，被塞了一口鸡蛋饼，祁衍拿起吊坠给自己戴上一个，另一个给他戴上。

介于他哥今天太激动，疯了一样，举动过与主动和出格。祁衍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小loft。

搞得那么他年纪轻轻，都第一次体会到了腰酸的滋味。

暴风瓶的旁边，还放着一只他没见过的首饰小盒子。程晟缓缓打开盖子。

可怜的小loft都污到不行了。

气息交缠，他真是喜欢死每天花式宠着哥哥的滋味了。

邻居。

今时终不同往日。

他哥真的，不是一般人。

亲完以后，还低喘着耳鬓厮磨勾引他。

“不准哭，不然我要亲你了？”

白日宣淫那么刺激，它居然让纯洁的小loft第一次就以这么爆炸的方式长大成人，

程晟一直躲到黄昏，太饿了才勉强从被子里爬出来。

灰色的，闪着夜雾的荧光，一点点炫彩，刚好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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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不乖哦，”祁衍低头蹭他的鼻子，“那么好吃的鸡蛋饼，干嘛吃得像快要哭出来一样？”

……

他当时未成年，又担心哥哥的身体，始终没有逾矩。

但这话祁衍都不敢说。他要是拿着个打趣程晟可就真没有下一次了，而他还想要小loft有下一春。

，结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他们曾经，在这小而温馨的loft里同居过好几个月。

程晟觉得这个说法羞涩又可爱。

祁衍端着香甜的鸡蛋饼和牛奶进来：“好看吗？”

哥哥也学会突然壁咚亲人了。

“你前阵子一直偷偷在家找啊找，是不是就找这个呢？那你当然找不到了，它从两年前就在这里和你的小瓶子做邻居。”

里面是两只月光石吊坠。

他笑，拿着月光石对着火红的夕映，而程晟则艰难地嚼蛋饼。

大白天激情滚完床单、浴室、餐桌等名胜古迹，程晟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果然平常越是正经压抑的人，本性一露出来就越……咳。

他恍惚指尖蹭了蹭的小瓶子，凉冰冰的。那是他曾经藏在这里，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说出口的爱。

床头，还搁着晶莹剔透的暴风瓶。

之后几天，两个人牵手在小城各处逛了逛。

祁衍懂。

但小衍还是知道了、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