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如今，这双灰眸再度温柔又明亮。

他亲吻他，青年袒露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程晟声音很轻，闷闷的，埋头在他胸口里不出来。

“……”

祁衍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吹风机声嗡嗡嗡。吹干了的哥哥身上很温暖，有种小动物的触感，他紧紧抱着他。

偷回家藏起来，好好喂养，让他无忧无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而此刻，他竟主动用薄薄的小腹去贴他的掌心。

“……那给你摸。”

他的手冷，小腹却温暖。祁衍瞬间触电一样，呼吸瞬间急促。

祁衍压倒了他。

来不跟他说，或许还有好多他不知道的。

“我不躲了，你也不要难过了好不好。就今天……不仅给你摸还可以给你看。”

淡淡的壁灯、星光，吱呀吱呀的床。

“……”

“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啊？”

“除非你嫌我身上破破烂烂的，对我没兴趣……”

你坦诚？你还好意思说！

他轻轻的，踢了祁衍一脚，“我现在都努力在做了，什么都跟你说。你呢，怎么反而做不到了？”

“可以给你看，只要你不要嫌那些疤痕丑吓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

程晟因为自卑小腹上横七竖八好多手术留下的伤痕，就算刚才在浴缸里也一直躲着不给碰。

薄薄的布料轻微摩擦，身下青年绷紧和颤抖、不堪忍受。祁衍看着他，无比酸涩柔软的感情混杂着一种强烈贪婪和冲动。

“给你摸还不行吗。小衍，我给你摸的，都给你摸。”

他像是难受坏了，眼眶发红又凶又委屈。祁衍心里甜又软又微微疼，问他：“哥哥不怕吗？”

你什么都跟我说。

他突然好想回到童年，不是他的童年，而是哥哥的童年。

祁衍也是第一次，哪怕做过再多的功课也是笨拙。程晟咬牙不出声，努力呼吸放松身体，却还是痛的一直掉眼泪。

“不怕，你快点，你到底行不行？”

“已经可以了，我现在身体很好。”

程晟：“你别玩了……”

呼吸很近，是亲情以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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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你跟我说啊？说好的彼此坦诚、不要把事情放在心里呢。”

祁衍记得第一次碰触哥哥的身体还是十年前。小小的黑屋、生病的小少年，后来经过那么多事，直到今天心满意足把人拥入怀中。

疼。

“小衍，我体重只差一斤了。你加了五斤的要求，我都只差一斤了。”

很快，他就为这句逞强付出了代价。

是有很多缝合与伤痕，但真的一点都不恶心一点都不狰狞，祁衍只觉得心疼，他俯身去亲吻抚慰每一处地方，哥哥的身子微微颤抖。

“你要是嫌弃也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

他想把小小的程晟偷回家养。

“……”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祁衍气得又想笑又想咬人。刚要张口，手却被程晟捉了去。

“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