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下次能不能借我抄一抄~”

还拿出了铅笔盒里的进口橡皮给他加强记忆——程晟的橡皮很高端，外面包着一片蓝色塑料壳，上面大大地印着eraser这个单词。

家门口小小的、金黄的腊梅树被银装素裹压弯了枝。

因为他的妈妈是个好榜样，永远最守信用，答应考试奖励他的玩具、足球，事后一定践诺。

数学，扣分点则是连续两题的2 4=7，8-5=2。

且不说语文和数学的错误很低级，就只说eraser这个单词，程晟绝不可能错。

他的分数是100，98，99。

所以，尽管程晟说要补偿，祁衍每次也就只敢斟酌着要一点点。

而爸爸虽然有空许诺却不守约的坏毛病，那时也有妈妈盯着他，最后该有的奖励也能一一到位。

但其实，祁衍也只有一张卷子考了满分而已。

祁衍深深记得，这个单词之前他不会写，还是程晟教他的。

小镇已经下了好几场雪。

不敢要多。现在只有这个男孩，肯听他说一些话、肯分给他一点点善良和慰藉，他不希望他觉得自己贪得无厌。

而同桌程晟的分数，则是96，96，96，非常的平均。

“不如直接把脑子借给我。”

可是现在，时过境迁。

“真不愧是祁衍！”

祁衍：“呵。”

“这三张卷子都是故意扣分的，你本来三张都能考满分？”

他这样大声全班里做宣传，大家都纷纷羡慕，觉得班长果然厉害。

这次卷子难，其实96分也算很高了，但祁衍还是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拿了程晟的卷子过来看。

以前，非常容易相信人。

这不可能。

这要怎么错？

那个壳，现在依旧包裹在橡皮外面。

程晟的语文，扣分在拼音填字，让写萝卜他写菠萝，让写明天他写晴天。

很快，期末了，快要放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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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那段时间的小测验非常多，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这天更是一连三张卷子的分数都发了下来。

他已经不太敢对任何人，抱太多的希望。

“班长班长，求教这题怎么做！”

祁衍：“你故意的吧。”

小霸王纪南祈跑过来瞅祁衍的成绩，瞅完更加受打击，嗷嗷哀嚎：“呜呜呜班长你还是人吗？那么难的卷子，你居然考满分？”

英语，eraser拼错了。

卷子题目比较难，所以好多同学都考得不好，哭天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