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晟还记得很久以前，他第一次看到祁衍时，那时祁衍还特别小，像是个小瓷人儿一样，很可爱。

真的，这要是换成他，这样一群人叽叽喳喳问问问问不完的，他早掀桌了！

话音未落，就被祁衍从身后揪住领子拖走。

可是今天，他已经提前和同学约好了，他得打篮球赛。

而现在，五官之中却渐渐出现了青涩而犀利的俊美。

二班上场的五个男孩全员超过一米七，而他们班就比较忧伤了，则除了小霸王纪南祈之外，全员豆芽菜。

他们班打得很认真。

学校下午五点放学。

哥哥是真的有耐心。

“大南，我哥不行的。”

程晟相信，等小衍长大以后，一定会是个非常帅、非常灿烂，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男孩子。

小霸王纪南祈跑过来，鼻尖贴着程晟：“程致远程致远，你能上吗？”

祁衍脱下外套也扔过去：“给我看着衣服！”

程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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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飞快，全场抢球，动作利落又活跃。

程晟：“好。”

尤其是祁衍。

小衍的眼睛真好看。

祁衍每天有骑车载哥哥回家的任务。

像是冬天晴空下房檐下闪耀着阳光明亮的冰冷一样，尖利又耀眼。

上场的同班男生，也把东西全丢给他看管了。

对手是隔壁二班。

可以先拍我一下。”

程晟：“我？”

……

“他身体不好，不能打球。”

不一会儿，程晟已经乖乖在球场边抱着衣服坐着，旁边一堆衣服书包。

但无奈对面二班人高力气大，比分咬得很近，却始终差一点追不上。

他从小被妈妈说“性格毛躁”，和哥哥相比，果然一个天一个地。

祁衍：“……”

程晟抱着膝，坐在一堆衣服里恍恍惚惚的看。

“对呀对呀，你个子那么高，应该会打篮球吧？来啊来啊，带我们反败为……”

赢了球时又会弯起来，露出灿烂而骄傲的神采。

这两种花祁衍都觉得非常有意思，总是清早朝气蓬勃，傍晚蔫蔫的。

十五分钟，得分后卫的腿摔破了。

但即使如此，一班也绝不认输！

校门口的花坛里，种了牵牛花和紫云英。

把书包扔给哥哥：“等我打场球再回家行不？就二十分钟，很快的。”

紧盯着对手时，深黑深黑的，眼里闪烁着不屈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