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的妈妈是很踏实的人，要为一家人的生计算出入。

“买，买。”

其实，他能指望哥哥有什么办法？

“哎~~哥哥你说啊，怎么办呢？十天以后就没钱了，剩下半个月我就饿死了。”

哥哥付了钱。

祁衍心想，你最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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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去求妈妈行行好，把饭稍微做得好吃一点、给小衍多放点肉……

……

“我要吃烧饼和茶叶蛋，行不行？”

他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奢侈过。

这个年龄又还在上学，也没有途径自己挣。

其实只是说说而已，程晟看起来却真的有点慌。

当然，他并不是真的要加餐三十天。

毕竟，他这辈子还从来没能放开吃得那么好过——无论是汽水、牛奶、烤串、炸春卷还是烧饼、肉夹馍、小蛋糕和上好佳，都不是天天能有的。

很难。

他们才多大，又不能挣钱独立，还不是得乖乖忍着、听大人的话！

吃哥哥喝哥哥，再把哥哥弄得无措又为难。

他记得他今天吃了八个煎包。

“我、我想想办法。”他说。

“你到时候憋住气、少呼吸，不然又要不舒服。”

“嗯。”

程晟努力想，想他要怎么才能让小衍每天吃饱、吃好。

就算是疼爱的儿子女儿，也要学会有所克制，营养均衡就够了，绝对不可能由着他们喜欢吃什么就给买什么。

祁衍：“你就说你买不买吧？”

祁衍美滋滋叼着牛奶骑着车。

哥哥紧紧抱住他的腰，暖暖地贴着他：“不会。”

一百零用钱已经很多了，他不好再开口多要。

车子骑地飞快，骑到市场中央时间已经分明来得及了。祁衍在卖早点的摊子停了下来。

能有十天的无限量美味，已经很满足了。

八个都不够吃了吗？

了啊！”

到学校车棚停了车，他开始跟他哥算：“你看，你一百块钱零用钱虽然多，但吃一吃，十来顿也就吃完了。”

回头看了程晟一眼。

“小衍你别急，我想想办法，一定不会让你饿着。”

只是觉得，今天回家反正多半又要被孟阿姨找茬，他干脆先把平衡找回来。

张口就问哥哥要，啥都能要来。

“一个月有三十天呢。”

祁衍于是点了葱油烧饼和茶叶蛋，又暗戳戳拿了一袋巧克力牛奶。

热乎乎的巧克力牛奶是真的好喝，他喝上瘾了。

程晟愣了愣：“小衍，你今天早上……也没吃饱吗？”

祁衍满意了。

这样回家以后，不管孟阿姨怎么针对他，他都不会觉得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