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篡改别人的记忆是危险信号，唯一的归宿就是最高级别的特殊□□室——当然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就是另说了，而且做到这种程度必须深入到对方精神领域的最深处，如果不是信任的人，就很容易变成一宗谋杀案。”

林凤歌仰头看了一眼，确信自己之前并没有接过这本书。

“……你在发什么呆？”楚云岚回头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蹲下来帮忙一起捡书。

“曾经的人造超能力者时代也有过类似的记载，不过一般来说人造超能力者活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楚云岚一目十行地扫过手里的书页，随手往后一丢，转向了下一本，“按照现在的普遍情况来说，也只有极个别高级向导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

但问题不在于这个观点之上。

哨兵比向导更厉害——这似乎已经是大众的普遍认知。

楚云岚穿梭在书架之间，轻易锁定了自己的目标书录，飞快地取下一本又一本的书和资料夹，林凤歌捧着一大摞书跟在她后面。

“哨兵向导是自然进化的产物，鼎盛时期在末世后期，自从末世结束，哨兵向导的能力就开始不断地退化——这是她的论点。”

哨兵向导的退化论——下方的署名赫然就是“佟思晴”三个大字。

这是自从哨兵向导诞生起就随之流传开的“潜规则”。

了。”

“你可以先看看她写的内容。”

“我看到晴……佟思晴的名字了。”林凤歌说起那个名字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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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在这里。”

“研究报告合集，关于哨兵向导的发展史。”楚云岚解释道，“当年我父母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报告也保留下来了。”

“这是他们在学校时期所做的研究报告，后来佟思晴也选择了相同的论题，我在继续我父母的研究的时候，把相关的资料都保存下来了，这是她当年交到学校的报告。”

楚云岚捡起那本书，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通常活跃在第一线保护大众且为人所知的也多为哨兵，向导通常处于辅助者的位置，负责后勤和安抚工作更多一些。

“记忆的事……”林凤歌欲言又止，“只有向导能够做到吧？”

大概是刚刚撞到架子的时候从上面掉下来的。

“我在思考。”林凤歌这么说着，干脆两手一摊，坐在了地上，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才重新低下去帮忙一起捡书，“这个是……”

“什么叫可能？”

林凤歌接过来大致翻看了一下，一开始还满头雾水，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

林凤歌动作一顿，被前面丢过来的书砸了个正着，手里的书也跟着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这跟我的记忆有什么关系？”

并不是每个向导都有超高的智商，只是大多性格更加温和，除了拥有精神体外，乍一眼看去就与普通人无异。

然而佟思晴却并不认可这个观点，并且持着完全相反的态度。

信任——

至于那些顶层的向导——

林凤歌看到了上面熟悉的名字，犹豫片刻还是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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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的能力’？”林凤歌低声复述着报告中的文字，“‘思维干涉’、‘记忆修正’……”

就连普通人里也会出现高尖端的人才，没有用个例代表群体的道理。

如果没有哨兵，那么向导就什么也不是。

楚云岚刷得一下展开其中某一页，递到林凤歌的面前。

书房。

在哨兵和向导这两个群体之中，向导通常是更不显眼的那一个。

甚至有人认为向导就是哨兵的附庸，天生只是为了安抚哨兵而存在，除此以外就再没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

落在她手边的书摊了开来，比起书更像是什么宗卷笔记，边缘夹满了标签。

“这么说的话，也没有错。”楚云岚退开一步，眼神莫测，“你知道哨兵向导的发展史吗？”

“嘶——”林凤歌蹲在地上，伸手捂住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