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凤歌有点不太对劲，我随便问问，可能又是每个月例行的抽风时候了吧。”

林凤歌一点也不心虚，顶着杨晔鄙视的眼神回忆良久，似乎才终于回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想到这儿，杨晔不由摇了摇头，暗叹着放下了这件事。

“……没有。怎么了？”

她在暖风里回过神，满头的冷汗打湿了头发，顺着脸颊脖颈滑进衣领里，带来一些黏糊糊的燥热感。

也许真的是什么时候突然撞到脑子了吧。

——当然是没有的。

“嗯？我有说过吗？”林凤歌漫不经心地反问。

杨晔自我安慰了一番，近来除了楚云岚，林凤歌也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事物，既然楚云岚那边没情况，也许就只是林凤歌自己抽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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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会突然在这种事上发神经呢？

随即是慌张的女人匆匆奔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楚云岚的腰，想将她拖回来。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坏了？”杨晔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杨晔用一种微妙且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她。

电话对面的人声音淡淡，似乎与往常无异。

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好在杨晔本也没报什么期望，简单走了下流程，很快就和林凤歌一起道别离开。

“……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楚教授，如果云小姐那边再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会通知你的。”

云无心重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当然也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

“妈妈！那边好像有人要自杀！”小孩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抱着她的女人手哆嗦着，像是比当事人还要觉得后怕。

“你没事吧？哎，看着年纪轻轻地怎么想不开呢，生命多宝贵啊，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人生几十年，哪儿还没点坎坷，凡事看开一点……”

或许下一步就是去游说林凤歌赶紧跟楚云岚搞对象了吧。

“楚教授，你之前有碰到凤歌吗？”

许季商虽然一口回绝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态度有些松动。

最近感染者事件频发，就连他也觉得力不从心，颜舒也跟许季商提起要不要让林凤歌回来帮忙。

楚云岚被撞得一个踉跄，伸手扶住已经损坏的栏杆，避免了双双跌落下去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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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杨晔才低声问林凤歌：“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火，你不是说你讨厌楚教授吗？”

听着女人紧张的劝慰声，楚云岚勾了勾唇角。

杨晔以为林凤歌是在开玩笑。

楚教授看着倒是明事理的人，但林凤歌可就……

楚云岚没有反抗。

于是杨晔放下了心，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工作之中。

杨晔愣了一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杨晔回去之后就有些情况跟楚云岚做了确认，顺带道了谢。

挂掉电话之前，杨晔忽然想起林凤歌的异常，不由多问了一句。

女人伸手将楚云岚拉离桥面，在路边的草坪上才停下来。

“都是误会。”林凤歌轻描淡写地说道，“云岚那么好的人，我怎么可能讨厌她呢。”

最后总归还是要看林凤歌自己的意思，谁也强迫不了他。

杨晔暂且将林凤歌和楚云岚一起抛到脑后，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人已经站在了桥边，一脚踩上了路沿。

但对于此刻这个合情合理的猜测，林凤歌并没有反驳，而是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笑容明艳，不似这段时间压力堆积后隐晦的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