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助看了内里一眼，“不是夏小姐，我是觉得，学姐不大好。”

话未尽，李献玉懂了。

那就是真感觉不出来。

“别。”何径寒终于说话，就是一开口，嗓子哑的厉害，李献玉听见都懵了下。

林总助：“不然李少您……”

何径寒沙哑道，“你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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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本就微颤的指骨，登时振幅变大。

林总助微讶片刻，提议，“不然我来吧。”

停顿不过一霎，强忍着近乎窒息的不适，何径寒抖着手还是覆上了女孩儿的额头。

渗人的同时，又实在是让人担心。

捂住嘴咳的，李献玉没听出异样来，何径寒也不想他瞧出来。

病房内只有一盏床头灯，在这种幽微的灯光下，何径寒扫了李献玉一眼。

女人垂目，努力压制住心脏处持续传来的抽搐感。

说完又咳几声，干咳，声音不大，但有种破败风箱的毛边儿刺感。

这么会儿功夫，两个助理出去又回来，“救护车得等一个多小时，不然我们开车把人带医院去？”

李献玉愣了愣，咂嘴，“啧，这个时候倒是体贴起来了。”

嘴里念叨什么，何径寒覆耳倾听，细辨之下，是重复的“走开”。

刚触到觉得温度正常，搁一会，又觉得好像偏高，确定不了。

怕何径寒多想又道，“男人臂力更大，更稳，学姐。”

何径寒眼里只有夏可，于铃只有李献玉负责收场。

当夜零点，何径寒坐在病床边，看着点滴滴落，安静的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林总助也伸手，手心手背都贴过了，“好像只高一点？”

想把女孩儿抱走，刚半蹲起身，女人再度低头嘶气，手抓着胸口的面料，在胸腔内的那颗心脏跳动极度不规律，难受酸涩极了。

另一辆上是其余助理，抽泣的小模特，还有自比窦娥的李献玉。

“发烧了吗？”林总助的声音打破沉默。

气氛压抑，两个助理等在病房外，何径寒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开口。

不多时，两辆车出发开往医院。

“人醒着的时候非要折腾，早干嘛去了？”

缓过一阵，何径寒几乎站不直，半弓着背脊，点头，“你来。”

心脏处传来深重的紧缚感，那只无形的手越收越紧，无法呼吸。

李献玉：“那没事啊。于铃也没事，就是看起来挺惨的……怎么了你这个表情，不是没事吗？”

“没什么，别开灯，让她睡吧。”

*

决定仍旧果断，如果不是声音太过喑哑，像是在粗沙上滚过一般，林总助几乎感受不到女人的异常。

林总助正和刚来的李少低语，“有点低烧，说是太累了晕过去的，让先睡一觉明天再看，在输葡萄糖。”

何径寒当机立断，“就这样。”

十分钟不到，陷在黑暗中的女人，肩膀被轻拍。

“医生看过夏小姐之后，她就这样了，坐将近两个小时了，只把人看着，不声不响的……”

“开个灯呗……”

缓了缓，何径寒补道。

一辆上面是林总助、何径寒和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