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进浴室正欲关门，桑白扒住了门框，：“我，我想照顾您，行么？”

说完，眼泪流了出来：“您替我受雷，您肯定很疼……对不起，都怪我。”

“好。”

赫渊推他出去。

桑白固执地拉着他的手：“我知道您在生气，我……我想知道，您怎样才能消气啊？”

自责有，道歉也有。

桑白解释：“我知道转灵丹十分贵重，我会偿还您的……”

赫渊：“你们可真好啊，好的你可以为他挡劫。”

“……是。”

少年薄薄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隐忍着眼泪的眼睑早红了一圈。可即便是被这么的冷漠对待却还低声细语地请求着。

他手掌在桑白前一晃，桑白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赫渊夺了他的视觉。

赫渊站在浴室脱换衣服准备泡澡。

“别哭了。”

他凭赫渊跳入浴池的声音摸到浴池前，蹲坐在地上趴在边沿，寻找赫渊的方向：“我想照顾您，您需要什么就说，我给您拿。”

黑暗中，赫渊暗哑的声音传来：“你只能这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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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白担心赫渊的伤，只是赫渊不让他看，表情冷冷的不跟他说话。

说完，他听到赫渊一声嗤笑。

他宁愿赫渊没有去，宁愿是自己受的雷。

因为他看到赫渊把身上的衣服重重地扔到躺椅上，像是更加的生气了。

赫渊淡淡的：“所以你向我要的转灵丹，全部给了他？”

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闭上了嘴。

“我听说用您的十颗转灵丹，就能帮助葛榕，所以……”

桑白双手紧紧抓住赫渊，小心翼翼地跨进浴室。

桑白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您可以罚我，可以吩咐我照顾您，您别这样……不理我。”

赫渊：“……我没生气。”

桑白赶忙解释：“我看不到也能帮您拿茶水，糕点，水果，也能帮您沏茶。”

赫渊抬头给他擦泪，问：“你这是在做什么？自责？道歉？”

“……没想到，您会出现。您疼吗，让我看看您的伤行么？”

明明就是在生气。

“不用。”

赫渊声音发暗：“别哭了。你想进来就进来吧，只是……”

桑白抿着唇。

桑白忙说：“如果您有劫，我也会替您挡！”

明显的生气的模样。

赫渊正在褪去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嗤了一声：“就你，替我挡劫？”

他知道，赫渊身上的伤肯定严重，严重到不愿意让他看到。

桑白不知所措，便向他说出实情：“葛榕梦想拥有人形，所以我一直在帮他找方法。”

赫渊面色苍白倒在地上的样子在大脑里一直挥之不去，越想心越揪着痛。

桑白咬着唇，停了好一会儿才说：“但我不知道他会有劫，我怕他承受不了第三道所以想替他挡。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