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主要的还是颜面有失，另外谁也说不清楚，他是不是也有共犯的嫌疑。

姜焕：“……”

夙溟：“这位齐坛主原本是个凡人，我记得身世还挺可怜的，本是无路可走才入的魔宗，那时还是右护法亲自提拔的。”

风师姐一身傲骨，怎么可能这般便出卖了同伙，自是咬紧牙根不吭声，只恨恨的瞪了苑随一眼。

“嗯。”白因应声道。

“瞧瞧，认识么？”她冲着风卿竹道。

不过说起玄寂殿，今日还真是热闹非凡。

妄渊：“不错。”

“你！”

“右护法莫怪，我只是就事论事。”

虽说这事儿可能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是直属于他手下的人，追根溯源，都是要负些责任的。

纵是姜焕这时候也不敢出来附和，替自己已故的下属澄清什么。

“是啊，”苑随道，“随便说说，右护法紧张什么？”

白因办事，苑随一向是挑不出毛病的。

四下无人吱声，但看样子应该是无错了。

苑随说着看向姜焕，语气意味深长的很：“没想到宗内，竟然还藏着这样的高人啊！”

苑随挑唇一笑，她忽然抬手示意，让人将风卿竹带了进来。

“……”姜焕一听这还得了，“夙溟长老这是何意，人是我提拔的不错，那我也是瞧他颇有潜质，可为魔宗效力。”

外围弟子给苑随让开一条路，左护法大人优哉游哉的走到近前处，刚要跟妄渊行个礼，却先是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

踏出玄光殿，左护法已经换好了一身肃穆的玄装，梳得一丝不苟的高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尽管脸上带着笑，可随意一眼却仍是能瞧得人凉到骨头缝里。

“本尊今日去禁地，发现有人偷偷潜入，之后便一路追踪至此。”妄渊道，“这人强行穿过魔狱塔，身上的伤痕倒是完全符合。”

“竟能强行穿过魔狱塔的煞气障碍，还能先宗主一步，从禁地逃回至此？！”苑随很是震惊，她不由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死透的替死鬼，“那此人修为可是非同小可啊！”

风卿竹：“……”

苑随：“不说话？那就是认识咯？”

只见那人一身宗袍已是破败不堪，像是被什么东西面面俱到的又烧又划了很久，面容更是一片血污，狰狞不堪的，连原本的模样都看不出来了。

那又不敢吱声又不甘心的样子，着实叫人看着好笑又爽快。

风卿竹闻言身子一僵，她看着苑随那张轻描淡写似的脸，好像虽然她有心要隐瞒，但就算是这个秘密已经快要被戳破了，她也并没有很在意。

“这人是右护法手底下的吧，怎么就这般惨死了呢？”苑随颇为疑惑道。

魔宗大人物们集聚的地方并不在玄寂殿的主殿，而是在后面的弟子房，姜焕手底下管着几个坛主，只是大多时候不在宗内，他们的临时住所也在这弟子房周边。

，靠近她的耳侧，轻声说道：“活着回来，我就告诉你。”

这次的事情似乎就发生在某位坛主的寝室里。

苑随走至殿墙外便看到远处乌泱泱一片，打眼过去除了妄渊，魔宗的几位长老也都在，那场面丝毫不亚于那日在主圣殿上。

“妥了？”苑随问，虽然白因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不过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对方安然无事，才将心里提着的一块石头彻底放了下来。

她正要继续往前走，身后却突然多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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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苑随开了开口，对这个结果似有不满。

事发突然，姜焕估计也是临时被从温柔乡里抓起来，一时半会思路都没理清楚。

“死了。”妄渊拧着眉头，沉声道。

苑随又看了一眼周边的其他人，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一脸苦大仇深的姜焕身上，这人平日里聒噪的很，今儿个却是一个屁也不敢放。

苑随又道：“通传的弟子不是说，抓到内鬼了么，不会就是……他吧？”说着又抬头示意地上的人。

两侧弟子纷纷躬身俯首，苑随则抬着下巴，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不知是因为昨夜风流，还是那玄寂殿的事。

风卿竹：“不认识！”

其实犯人说什么全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反应已经被所有人尽收眼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