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雨觉得喉咙有些痒，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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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朝她微微一笑：“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都是她的一部分。

花飞雪有些不安，源于担忧，她不知道本该走向死亡的人出现在这里到底付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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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萧？

“说起来好像从来没有正式介绍过啊，我叫萧暮雨，暮色和新雨——大概是这个意思吧。”萧暮雨说道，“叫我萧萧或者暮雨都可以，随你高兴。”

虚影没有被直接穿透，她碰到了萧暮雨的手。

她“嗯”了一声。

“是梦吗？”花飞雪喃喃自语道，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想问的太多，反而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或许是因为那是花飞雪吧。

“犯规了啊……”萧暮雨低声喃喃道。

最后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声。

即便是一心赴死的萧暮雨，内心也不由生出几分愧疚与怜惜。

是真正的那个“萧暮雨”。

还有萧暮雨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你明明说过的……会为了我留下的。”花飞雪仰着头看向萧暮雨，本是清清冷冷的声音竟带上了几分委屈与哀婉，“我只是想让你活下来陪我……仅仅只是活下来而已，有那么难吗？”

她顿了顿，扒着手指头数了一下：“拼了个七|八年吧，幸好最后赶上了。”

花飞雪猛地惊醒过来。

也是她内心最迫切的乞求与希望。

萧暮雨知道她心头疑问，随着她的视线朝窗外看了一眼，答道：“这是你原来的世界——有‘萧萧’在的那个。把碎成一团的世界重新拼接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也就拼了……”

花飞雪想问她是怎么来到这里，这个原本已经破碎的世界为何又被重启——这里分明就不是萧暮雨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了。

但花飞雪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已经顾不上在意这种小事了。

“你……以后会留在这里吗？”她最后也只能问出这样的话。

真可怜啊。

她苦笑着抹去花飞雪眼角的泪，而后摸了摸她的脑袋，状似安抚。

“不是哦。”萧暮雨无奈地叹息一声，“谁叫你的上个愿望被退货了呢，说好满足你一个愿望，我可不能食言啊。”

萧萧呢？还有……

“那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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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飞雪掀开被子坐起身，还没来得及从巨大的慌乱中回过神，就对上了坐在桌边嗑瓜子的女人的视线。

花飞雪恍惚间听到了萧暮雨的声音。

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萧萧”。

她怎么会在这里？

花飞雪一怔：“你……”

萧暮雨伸出了手，摸到了她的眼角。

眼前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看摆设像是普通到有些简陋的客栈房间。

“这是你真正的愿望吗？”

滚烫的泪滴落在她的指尖，烫得萧暮雨的心脏也跟着跳动起来——自从回到这个世界，她已经很少感受到情绪的起伏了。

并非抱怨，更像是痛苦与委屈的宣泄。

好像又不是。

花飞雪不知想到了什么，立刻就紧张起来，她走到萧暮雨的面前，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半跪在她面前，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