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语气平常，却毫无犹豫。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花飞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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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和皇后当初同意让萧萧留下当然是做足了功课的。

萧萧回以疑问的视线。

“青羽国……”不正是萧萧当年的来处吗？

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些红晕，看着有了些神采，不过大抵是回光返照。

萧萧不解她为何答应得这么爽快。

她说着有些奇怪：“你是想去我出生的地方参观吗，虽然不记得具体详情了，但想起来也是个让人很不愉快的地方，当年又遭了灾祸，人都跑光了，想来也没什么好看的。”

“是吗？”萧萧仔细回忆了片刻之后摇了摇脑袋，挫败似的揉了揉脸，叹气道，“记不清了。”

“记得什么？”萧萧满脸的茫然不似作假。

“你来雪芙国之前的事情。”花飞雪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不正是从青羽国而来的吗？”

花飞雪闻言却忽的怔了怔。

“那倒没有，你去哪里我跟着便是。”萧萧毫无意见，“只要是跟在你身边，去哪里都行。”

到了青羽国实地再去打听也不迟。

如今再回想起来，记忆依然清晰，种种细微之处对上了号，倒是应证了实情。

在周边的国家游历还好说，青羽国听起来就又小又远，也不像是什么值得参考的地方。

他以为花飞雪必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小国，因此特意详细描述了位置。

青年微微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喜，忙不迭地点头应下：“那是自然。多谢二位姑娘，多谢！”

她这么想道。

她转头看了眼萧萧。

晚上回到房间里已经是半夜。

但她们也已经走到雪芙国边境，她也不是没想过趁机去领略一下别国的风土人情。

即便花飞雪告诉他，她们还要在镇上停留几天以作修整，他也仍然压不住欣喜的神情。

花飞雪未动声色，先问了一句：“不知严先生的家乡是在何处？”

“你今天怎么这么果断？”萧萧有些好奇，“我还以为你是要拒绝的。你想好怎么跟陛下说了吗？”

今出了国境不知情况如何。

花飞雪听得心头微暖，转过头去的时候又添了几分迟疑。

“不值一提的小国罢了。”青年轻咳了一声，“名为青羽，出了雪芙国国境一路往南，再往西宴国东南方向，夹在青羽湖与崖境之间，一国之境甚至未必有雪芙国一个城池之大。”

但萧萧自己却不记得了。

不过那时候她就没想着放萧萧回家去，因此并未太过在意。

花飞雪记得最早跟萧萧认识的时候，她也听对方提到过青羽国的名字。

两人得了空闲，才又说起楼下那个青年的事。

他连声说着“多谢”，激动过头，反倒把自己呛得咳嗽个不停。

“暂时不说便是，路途再远，一来一回两个月也该绰绰有余了。”花飞雪摇了摇头，又问道，“你不想去吗？”

但也足以支撑他提起些精神去准备相关的事宜了。

花飞雪有心跟他请教一下关于青羽国的事，见他这一副可怜的惨状，也只得暂且把话咽回肚子里去。

何况近些年各个国家局势稳定，倒是难得的良机。

她顿了顿，接着又说道：“不过随途照顾服侍你的仆从由你自己另外雇佣。”

不同于神殿提倡不问出处，皇帝早就暗中派人将萧萧的底扒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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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飞雪一时语塞，当着外人的面也不便解释，转头看向青年便应了下来：“好，我们送你去。”

然而萧萧却像是不记得了。

逃离之前的生活无法窥探，但来自何处却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