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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本人，而不是临时被掉包的傀儡之类的东西。

贵妃握紧了手里的刀，刀刃划破手掌也不自知，全然一副被戳中痛处的模样，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的寿命本就比修炼者短得多。

贵妃转身，将刀刃刺出去，却仍旧扑了个空，扎进了木门之中。

哪怕只是为了扰乱她的心神，但她竟然刺不中一个小小的圣女。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公主殿下日后将是先祖斩断通天道的两百年来第一个飞升的天才。”

但漆黑的眼底却全无温情之意，宛如不见底的深渊。

萧暮雨偏了个身，避开了刀刃，侧身时露出半截手腕，上面两道血痕刺目不已。

“滚。”公主冷眼扫过去。

贵妃的宫殿之外。

这绝不会是那个草包圣女说出来的话。

她举起另一把刀朝萧暮雨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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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感到惋惜而已。毕竟你跟我一样，没有修炼的能力，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能修炼的世界上就是个受到同情的小可怜啊，就算自幼习武，现在连我一个小小的草包花瓶都杀不了，很难受吧。”

既无情绪波动，也映不进半个人影，目中空无一物，像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孤高神明。

无法修炼的普通人是有生老病死的。

守卫们仍有迟疑，公主直接一挥袖，几人只觉一阵厉风迎面而来，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撞到了墙壁和柱子上。

“当然，你本来就活不到那时候。”

不过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神殿吉祥物而已。

又一刀挥下去。

贵妃冷笑一声：“收起你那套蛊|惑人心的手段，对我没有用处，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咚”的一声闷响，贵妃撞上门框，动弹不得，却仍旧满脸怒意地瞪视着她。

那是她挣脱绳子时留下的伤口。

一条路被清空，后面人见状再不敢拦，一个个低着头退开，生怕触到公主殿下的霉头。

“你没有听说过吗，‘圣女有通神之能’。”

“她最终必然会丢下你。”

公主带着裴秋月疾步前来，守卫们有些心惊地对视一眼，还是大着胆子拦下她们。

“唉，我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贵妃娘娘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仗势欺人可不是良好的品德。”

萧暮雨自木板上一跃而下，脚步一转就绕到了贵妃身后。

“公主殿下，贵妃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圣女可是没有丝毫修炼能力的，更从无习过武的传闻。

“不要一副我才是反派的样子嘛，明明是你要杀我诶。”萧暮雨喃喃自语道，“很抱歉让你这么痛苦，但是既然你要杀我，也不能怪我正当防卫了对吧。”

语气温和柔软，带着些许的歉疚之意。

怎么可能……

“什么？！”贵妃猛地朝身后一挥刀。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

萧暮雨背靠着她，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在身后人动起来的刹那她转过身，掐住贵妃的下巴将她按回门上。

“真是太遗憾了。”萧暮雨的声音几乎是贴着贵妃的耳朵传进去的。

脚步轻盈灵巧得像是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