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她。”洛翡冷眼看着棠忆，“她哪里能比得上我？”

“你别想挑拨我和棠棠之间的关系。”萧玟将棠忆护在身后，“谨歌，你到底想做什么。”

真是越来越罗嗦了。

棠忆咬了咬唇，看顾谨歌的那一眼竟然有些幽怨，既像是责怪，又像害羞。

她说萧玟没用，难道是希望自己能认她做主人吗？

是随便问一句罢了。”

顾谨歌没理她，她的手往下滑，然后掐住了棠忆的脖子，手指慢慢收紧。

顾谨歌当然知道，就算她一开始不知道，许陌谙也早就跟她介绍清楚了。

棠忆明明不是人类，却仍旧因为她这个动作，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她不相信洛翡真的愿意成为顾谨歌的傀儡，看洛翡那样，多半只是馋顾谨歌的身子。

洛翡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了什么，脸色虽然还是不太好看，膝盖却弯了下去，单膝跪在顾谨歌腿边。

，她紧盯着顾谨歌的手指，越看越怒，“她的姿色也就一般般，跟我比起来差远了。”

顾谨歌闻言，极轻地笑了一下，“是吗。”

顾谨歌没说话，视线落在棠忆身上，“跟着一个没用的主人，你真的甘心吗？”

棠忆盯着顾谨歌的眼睛，她明明记得，顾谨歌是一个特别胆小的人，从前被她欺负了无数遍，也不敢还手。

萧玟的声音传来，“顾谨歌，你，你想做什么？”

可这次见面，她发现顾谨歌竟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萧玟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棠棠怎么会对着谨歌露出这种表情…

“她不甘心又能怎样？难不成你还想把她也收了？”洛翡咬牙道，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活像是听见丈夫想要纳妾的原配一般。

顾谨歌迎着棠忆略带期待的目光，笑着说道。

话说回来，就连萧玟也不得不承认，顾谨歌确实变了，那张脸似乎更加浓烈姝丽，眼眸颜色偏淡，眼尾却泛着薄红，越看越觉得色.气。

顾谨歌挣开自己的手，“你能不能安静一些。”

萧玟忍着浑身的剧痛，还敢不怕死地挑衅洛翡。

顾谨歌视线放肆地扫过她的眉眼嘴唇，棠忆在她这样的眼神下，突然升起一股紧张的感觉。

洛翡：别问，问就是生气。

“棠棠，你别怕。”

顾谨歌不会…喜欢她吧？

她转头看着棠忆，低声道，“你告诉她，我做了什么？”

她眼里带着泪珠，却还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顾谨歌。

棠忆眼里的期待变成了失望，什么啊，顾谨歌是在玩她吗？

那人的目光这样温柔，像把她当成至宝一样。

萧玟为看向棠忆，她这才发现，棠忆的脸颊好像有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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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洛翡的腰，动作亲密中带着说不出的暧昧，“你懂的。”

若是以前的顾谨歌也这样，或许她也不会被棠忆勾.引。

“谨歌，她是凶狠残忍的鬼王，怎么会任由你驱使？”

还好，有人比她反应更快。洛翡拉着顾谨歌的手腕，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够了，你再这样，我就杀了她。”

洛翡抿唇，越发觉得棠忆和萧玟碍眼，要是她私下里派人去把这两人给杀了，顾谨歌会生气吗？

“我不想做什么，只

顾谨歌瞥了她一眼，松开棠忆的脖子，用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我想做什么？”

顾谨歌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轻声道，“别动她们。”

“谨歌，你知道你身边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吗？”

她不觉得顾谨歌这样的视线恶心，反而在心里想道，顾谨歌刚才还夸她好看，现在又用这样的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