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不要说一些让我不喜欢的话，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少说。”季常音打断了许朝暮的话。

“我没有蹬鼻子上脸。”

季常音微微蹙眉：“许朝暮。”

左右一切看命。

季常音冷笑了一声：“我不凶一点，让你天天蹬鼻子上脸？”

许朝暮的表情有些呆滞。

“你这条命从某种意义上算我的，知道吗？”

许朝暮抿了抿嘴唇，跟在季常音后面上了车。

“嗯？”

“闭嘴，不想听你说话。”

“如果我让你为难的话，你可以随时动手的，我没事的。”

“没有，但是，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就可以了。”

许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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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许朝暮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麻烦。

“我……”

车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许朝暮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让季常音心烦，也知道季常音说这些，不过是让她放弃去想“死”这个字。

“嗯。”季常音说道。

她拉着许朝暮进了门。

“所以，请你不要随便决断你的这条命应该怎么样，这是我决定的事情。”季常音没看她，声音很冷。

许朝暮沉默了几秒：“你觉得我看上去这么好骗吗？”

因为季灵的出现，季常音不得不包揽送许朝暮上学放学的工作被迫早起。

“你要和她走吗？”

“圆满个锤子，你考上大学了吗？你当上律师了吗？你走出这个城市了吗？你完成你的梦想了吗？你圆满什么圆满？许朝暮，你要是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遗言我会锤你一顿。”

“还好。”

“我觉得我这辈子现在已经挺圆满了……”

“我是不是很累赘？”许朝暮问道。

季常音点了点头，也想不到什么其他要叮嘱的地方。

许朝暮也察觉到了不远处的窥探，她微微蹙眉，本来想提醒一句，但是看季常音的表情，她明白了。

“不过，也不用害怕，有人要抓你，我在学校里面装了东西，只要你有问题，我会赶过去，你拖住时间就好，如果对方追你，你就在学校里面绕圈圈，虽然对方有你的定位，不过你的目标不是逃走，而是拖延时间，所以记住了，不能停在原地，如果是在跑不过，就和她扯闲话，另外不要随便出学校。”季常音一番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她自己感觉不到自己的紧张，不过其他人能感觉到。

两个人到了家，季常音下车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朝着她们这边看。

“那个人是来找你的吗？”许朝暮问道。

许朝暮：……

“我比她厉害。”季常音说道。

“你这么凶干什么。”许朝暮有点委屈。

没有。”

“最近出门小心点，如果有陌生人和你搭话，不要理她。”季常音说道，虽然这种办法也没什么用处，“如果身边有人的为习惯出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也要离那个人远一点，左右，小心身边的所有人。”

许朝暮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