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扶额道：“……只有脸么？”

柳霜抿了抿唇，神色莫名。她从前不屑情爱，是个完完全全的雏儿，便问道：“有哪些步骤？”

柳霜蹙眉道：“别叫这个。”

柳霜想了想，道：“前些日子本想，后来被打断了。”

柳霜心中一动，轻声道：“你说得有些道理。”她又补充道, “她以前不曾反抗过，似乎很喜欢看……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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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云想了想，问道：“可能是沈大小姐迟钝了些。敢问柳姑娘，你们如今进行到了哪一步？”

“水镜外有掌门看着，总不会出事。”柳霜垂下眼，声音清冷，“再不济，我也给她留下了点东西。”

柳霜：“……”

司徒云：事已至此，不成亲真的很难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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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云满脑子魔域人的思维, 直白道：“可能也馋身子什么的吧……柳姑娘不妨主动问问？”

巨鹰转头看她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一双明亮的黑宝石，默默不语。

……

柳霜揉了揉眉心，叹气道：“不妥。我和她同为师兄妹, 若是被拒, 恐怕今后相见尴尬，再难相处。”

“牵过手否？”

第45章

柳霜迟疑片刻，再次点头。

司徒云扯了扯嘴角：“……上|床呢？”

柳霜轻咳道：“咳,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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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朱红飞辇中。

柳霜偏过头，竟是叹起气来，像是问又像是感叹：“……她怎的偏生就看不出来？”

司徒云迷茫道：“那不是显而易见么？？？”

柳霜点头。

司徒云嗑着手中的瓜子, 不耐烦道：“这不好那不好！你们名门正道怎么废话就那么多、那么麻烦呢！不如还是直接拐走关起来算了！”

想象了一下沈期欺折腾孩子的画面, 柳霜总觉得不可直视，微微蹙眉：“……我不知她喜不喜欢我。”

司徒云又问：“那接吻呢？”

司徒云也不是善于藏匿之人，直接问道：“柳姑娘就这么跟着我走了，不担心沈期欺一个人呆着会有危险？”

柳霜手指一顿，看向他：“你如何看得出来我喜欢她？”

“原来如此。”司徒云从身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小撮瓜子, 一脸恍然, “所以她是看上了你的脸！”

柳霜看他神色纠结，道：“你有什么想说的便直说。”

魔域中人表达爱恨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便是如此简单。

“……”司徒云一脸一言难尽，“你是说，牵过手接过吻，差点就要上|床了，你们这都还没互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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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司徒云费解道：“没道理啊。她要是不喜欢你，怎会同你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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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云见她神色有些落寞，便笑道：“柳姑娘，你若是真心喜欢她，不妨跟她直说好了。她要是不愿意，直接抢回魔域关起来，假以时日，也总会答应你。”

司徒云道：“恕我直言，这要是换做我们魔域中人，可能早已经八抬大轿娶进门, 孩子生得满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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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她忽然领悟，低低道，“你和黑雾有关系，对不对？是有人叫你过来守着我的对吗？”

司徒云只好改口：“唉，好罢好罢，柳姑娘。”周围的侍女面面相觑，她们侍奉多年，不曾看见自家少主如此小心翼翼，不像是拐了俘虏上来，更像是请了一尊大佛。

依赖，令她感觉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