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这些年也不容易。”唐婉儿不免感慨。

梁暮在吹风筒呼呼的声音下，昏昏欲睡。

“下午打算做什么暮暮？”唐婉儿坐在客厅沙发上，吃完三个三明治的她此时喝着自己打好的牛油果奶昔。

她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里溢满了柠檬的酸香，少许的果糖综合了酸度，酸甜适宜。

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因为做造型喷了发胶，梁暮洗头洗了许久。

唐婉儿脑海里一顿电光火石，忽然就明白了原因。

她裹着干发帽从浴室出来，就叫唐婉儿也抓紧时间去洗澡了。

唐婉儿和梁暮站在场馆外面，等公司的车接她们回去。

陈导师去探望了原身份的母亲，可能是见着墓上的人心有感触，给梁暮发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

唐婉儿帮梁暮用热风吹干了头发后，又用常温的风给梁暮吹了一遍，把残留的热气吹散。

她让梁暮坐在梳妆台前，拆开梁暮的干发帽，将梁暮的湿发仔细梳了一遍，这才拿起吹风筒给梁暮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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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一下就红了，掩饰性地摸了摸耳朵，低下头去。

等唐婉儿用牛角梳将梁暮的黑发梳顺，梁暮低着头已经快睡熟了。

见梁暮终于肯跟自己讲话了，唐婉儿赶紧问她。

大多是有关于长辈们的往事，又有后来遇见梁暮没认出来时的愧疚，等等。

唐婉儿不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和梁暮之间还没有说清楚，还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夜晚，这一大串大大小小的小剧场总算是都拍完了。

“暮暮，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除了默默给梁暮递个水，悄悄给人塞个巧克力，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好喝。”梁暮点了点头，给予肯定。

梁暮用吸管搅动了一下，杯子里的柠檬转了起来。

没有行程的时候通常是不会设定闹钟的，两人一觉睡到近中午，随便做了点三明治填饱肚子。

。

“我为什么心情不好，你不知道吗？”

这种时候只要她一开口，动静就都在她身上了，这她哪里敢出声？

唐婉儿却没去，而是拿着吹风筒去找梁暮。

想念亲人是真，可陈导师家庭事业也从未落下，日子过得还是很有滋有味的。

梁暮：“那倒不至于。”

但除了这个，梁暮如果真的不开心了，唐婉儿还是很愿意哄一哄的。

她洗漱完后，坐在客厅发了会儿呆，才进了梁暮房间，在她身边躺下。

梁暮也是真的困，她闭上了眼睛，发间是唐婉儿不断拨动过的手指，吹风筒距离头部的距离刚刚好，温度适中，力度也正合适。

她把手机拿过去给唐婉儿看，大篇幅的文字一段段看下来，唐婉儿也看得眼睛酸涩。

唐婉儿给梁暮泡的是一杯柠檬绿茶。

上了车，梁暮也一直兴致缺缺。

梁暮拿回手机，听见唐婉儿这么问，头又转了回去。

唐婉儿放好吹风筒，费了点力气抱起梁暮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唐婉儿轻手轻脚地出了梁暮的卧室门。

快下车的时候，梁暮才跟唐婉儿说起白天在拍摄间隙时，陈导师与她联系的事。

牛油果的熟度刚刚好，加上纯牛奶再加点糖，喝起来是浓稠的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