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做了一晚上关于顾衍书的绮丽的梦后，第二天沈决根本不敢面对顾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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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好了我就让你抱，抱一晚上。”

下了床，拿出手机，打开录像，然后镜头对准顾衍书小朋友：“今天我们来对一个酒后肇事逃逸的惯犯做一个独家专属采访。请问这位小朋友叫什么？”

“还想亲我？”

“那今天晚上是不是你要主动抱我的？”

现在想想，简直是没良心透了。

“好。”

小朋友软乎乎答道：“顾衍书。”

“队长。”

“”

“是不是你要主动亲我的？”

“不要。”

“是。”

“那先一个人坐好。”

也行。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顾衍书乖乖地坐端正。

但是就算是畜生，也得做，不然某人再耍赖，这笔账得算到什么时候去。

“知道我是谁吗？”

顾衍书轻轻摇了摇头：“不能说。”

而顾衍书本人却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语气听上去好像有些难过。

而且这种酒后翻脸不认人的事情某人做了还不止一次。

真的是太乖了，显得他接下来的行为像个畜生一样。

“是。”

“我对你好不好？”

顾衍书抿着唇，低垂着眼睫，不开口。

当少年的漂亮和柔软匍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情欲，什么叫企图侵略和占有。也是第一次有了抓住某人的脚踝，禁锢住他的腰肢，把他摁在身下看他低低哭泣的想法。

总该让小赖皮付出点代价。

沈决想着，把顾衍书从自己怀里拎了出来，看着他，低声问道：“想抱我？”

他躲了顾衍书整整一周，不知道自己对于顾衍书到底算是什么情感。

一直诚实作答的顾衍书突然不说话了。

“”

是会有欲望，会有贪恋，想要独占的那种喜欢。

那时候都是未经人事的年轻男孩，对于这种同性之间突如其来产生的欲望，感到震惊又不知所措，甚至还有一种浓烈的负罪感。

沈决又低柔着嗓子重复了一遍：“乖，告诉队长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直到在某个综艺上看见顾衍书和其他人亲近交谈还有肢体接触时，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才让他笃定了他喜欢顾衍书。

“三岁。”

“好，今年多大了？”

“嗯。”顾衍书乖乖点头。

沈决换了个问题：“那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呢？”

“嗯。”顾衍书还是乖乖点点头。

沈决唇角勾起一抹笑。

自己躲他，他也不生气，自己因为他和别的队友搂搂抱抱发脾气，他还冷着脸说自己无理取闹。

“亲我是不是因为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