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多时刮起了风，阖上的玻璃窗在窗槽里震动的发出呲呲声。

连剑帆笨重的点头:“行。我两夜没睡了，我去补觉，苏珩芷你把这人弄走。”他指着实验床上的人，而后拍拍屁股走人，他实在不想掺和这俩凶不拉几的女人！

“谢绯靡！你真的是……”苏珩芷语结半晌，想说你没有心，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开口，她转向连剑帆道，“算了……你需要什么设备就找张纸写下来，我去给你找。”

谢绯靡不跟像跟胡搅蛮缠的人多做争辩，现在天色还有些阴阴沉沉的黑，速度快的话，还来得及赶去市中心一趟。

“我从来没寄过东西给你，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谢绯靡一手握着纸杯，一手抬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对方。

谢绯靡握着纸杯的手微微收缩，说:“我们离婚了，你派人往掸悸街扔我墓碑干嘛？挑衅？”

苏珩芷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们聊聊？”

果然，苏珩芷说:“不行。找不到人？难道我不是吗？总之不能用她。”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谢绯靡当机立断:“当然是不放心。”她很专注地眨巴眼睛，舔着嘴唇。长卷发披散在后背上，显得腰板削薄，再长半年就该及腰了吧？

她抽了几下没抽出，只得无奈的笑笑:“你想聊什么？”

“神经。”

“我们说一下，你寄的信和铁盒子，你什么意思？”苏珩芷坐回椅子上，定定地看着她。

“什么？”

“我从来没扔东西在掸悸街，你脑子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有问题？”苏珩芷学着她先前的样子，也点点自己太阳穴。

谢绯靡还是很了解苏珩芷的性子，这货不同意，那就是真正的不同意，说什么都不行。

们这样死了又跟活着没区别的人做实验？”

开门时，伸出的手突然被截住，谢绯靡微愣。

苏珩芷声音沉了沉:“你！”

“没。”

再让她们聊下去，能不能打一架还未可知。

谢绯靡确定以及肯定地说：“我说我可以做你的实验品，你可以在我身上进行任何实验。不是强迫，是自愿。”

气氛一时沉静，像被按住静止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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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缓了一口气才说:“就算找到了，我也要分出精力担心对方会不会跑，会不会在楼里嚷嚷，万一将我做实验的消息传出去了，那我会恨一辈子，而你们也会丧失唯一痊愈的机会。”

连剑帆看了一眼苏珩芷，转回视线说：“嗯。”

苏珩芷拉住她的肩膀，冷道：“离开这里，他不缺你这样的实验品。”

“好啊，那就你吧！”谢绯靡双手抱胸，调笑意味的打量她。

谢绯靡的嘴唇很干，苏珩芷就走去房间偏僻的角落，那儿有一个饮水机，下面放了一袋一次性纸杯，她倒了两杯水，递一杯给谢绯靡。

连剑帆轻啧一声，插声说:“苏珩芷，不是我非要动你前妻，但这也许是我们尝试的唯一机会。就像你说的，憷场街和掸悸街气氛紧张，我们能从哪儿找人过来？”

思考片刻，谢绯靡喝了一口水，缓解完嗓子的干涸，才轻唔一声说:“有人想挑拨我们俩？”

收回目光，苏珩芷审视上她的脸，那表情和动作根本不像不放心，她问:“你知不知道你心虚的时候会舔嘴唇？”

“我可以。”

苏珩芷顿时敛起眸光。

谢绯靡下嘴唇上还覆着牙齿，闻声一动不动，她急了，“苏珩芷你有完没完？”

谢绯靡轻呵两声:“别做梦了，我们落到这样好歹跟活着没什么区别，有谁会想不开让他做实验？他不缺实验品？苏珩芷你不心虚吗？”

苏珩芷看天色不早了，问谢绯靡:“你这是三更半夜，特地，过来？是不放心还是……”路过。

说起这事，谢绯靡也想问苏珩芷一件事。

门开阖声消失，就像早该完结的事在那一刻尘埃落定，实验品姑且就这么定下了，没人再多做纠结，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