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楠举起手里的一杯果汁，和林科放在沙发上的杯子轻轻碰了下，独自一人喝了起来。

“现在多幸福啊~”林科感叹到。

林科摇了下头，朝王小乐摆摆手。

如今，两个人都在WCBA打下了一片天地，也因为共同的夺冠目标而又走到了一起。

其实从CUBA出头的机会并不多，很多打球的女生如果不能打上职业，就干脆会早些回到大学去念书，拿文凭找工作，走上普通人的路。

两个老战友好朋友靠在一块，手中的果汁杯又碰了几下。

余楠也翘起了嘴角。

“徐大夫，喏~好吃的给你。”说着，零食轻轻扔到了徐杏林手里。

“二两半白酒放在这，不是为了让你们喝，是为了让你们玩的尽兴，随便折腾。”

林科微微抬起眼，却正巧对上了徐杏林的眼神，眼神仅仅交接了0.1秒，两个人的目光就立刻移到别处，只剩下脑中互相的念想与猜测。

优雅握杯的林科看着徐杏林笑着接了零食，又微笑说谢谢。好吧，这时候，林科的心里没有一处是优雅的。

每次余楠和徐杏林的互动，林科的地位只是旁观，结果只是完败。而败则是屡看屡败，之所以不是屡战屡败，是因为林科根本没有战的机会。

徐杏林挠挠头：“不好意思，和供应商定康复设备来晚了。”

但余楠告诉林科，她只是想最后争取一下，她想再多打几年球。

在刚选完几首慢歌抒发了情绪后，大家接连选了几首能唱能跳的歌，一群高个子在包间的小舞台上跳着毫不一致的集体舞。

余楠和林科当时在同一个体校，那时候教练管的严，平时都要没收手机，一周只有半天时间可以回家，假期什么的几乎没有。那些艰难的日子两个女生一同走了过来，后来两个人又一起进了青训队，而再后来，林科进了WCBA。

王小乐继续念叨着，却被周璇打断让她赶紧闭了嘴。

领队王宣和队员们接触多了，比较了解这群高个女孩们的玩法。王宣拿出一瓶二锅头，拿了一个啤酒杯就满上了一杯，放在了中间的茶几上。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缝，徐杏林往里探了探头，包间里灯光旋闪，闪得徐杏林看不清人，脑袋往包间里左看看，右看看。

“咋不唱了呢，你不是每次必唱这首歌吗？”

余楠嘴角不明显地弯了弯，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袋零食。

歌唱了一个轮回，姑娘们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余楠和林科两人瘫在沙发上，看着几个姑娘随着歌又吼又跳。

谭笑拉过徐杏林就往沙发边上坐：“没事没事，小乐她们才刚刚开始，此时气氛正佳，你快去点歌吧。”

林科微微笑笑，把瘦长的身子往下又瘫了瘫，脑袋靠在余楠的肩上。

那时，余楠还没有球队签约，那个休赛期，她每天都会跟林科打好久的电话，她跟林科说如果再没有球队选她，可能她会选择去CUBA吧。

“队长，来唱歌啊~点了你最喜欢的《成全》，快来呀~”王小乐伏在点歌器旁边朝林科这边嚷着。

林科低下头拿出手机假装看起来，可她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余光瞟着。好像徐杏林也听到了这些，好像她也在往这边看。

，领队王宣正在屏幕前帮着球员们提供点歌服务。

而在那年联赛报名单的前三天，余楠才最终被天鹅队签下短约。

离门最近的谭笑一转身正好看见探头进来的徐杏林，大着嗓门招呼：“徐大夫，快来快来，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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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徐杏林进来的一刹，林科就从沙发上的一滩状速度坐直坐正，她假装目光看着小舞台上跳闹的穆蕊几个人，而实际上余光一直注视着从门口进来在侧面沙发坐下的徐杏林，连手上握着杯子的姿态都瞬间优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