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穿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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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开始，朕都没看见。”

姚湘故意道：“可朕还是皇帝，她们不喜欢女子，还不想当娘娘不成？”

方果走到她旁边，先把狐裘给人披上了，低声询问：“冷不冷？”

“娘娘若是需要，奴婢再去拿。”

方果笑笑道：“我还以为你给我准备的。”

“空着省钱不好吗？”方果掌心收紧了一些，“而且那些小姐，她们又不一定喜欢姑娘。”

姚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可惜身边的人听不见。

现在对方接受了她姑娘的身份，一切都十分顺利。这么顺利，又躺在一张床上，偏偏不能顺理成章的做点什么。

好气。

二人坐在高台上，看着远处骏马奔腾，悄悄握着手。

“不必了，我不冷。”方果说着，朝姚湘的方向走了过去。

“哪里多了，前些日子才有一个李玉琴去庵里了，好些宫殿都是空的。”

姚湘穿了里衣，然后才躺下：“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问。”

她洗漱过后，才问道：“陛下去哪里了？”

“那是不是看中了，就可以直接带回宫里去？”

她才要行礼便被姚湘止住了：“不必行礼，过来坐吧。”

方果抿唇：“宫里的人已经够多了。”

方果吃起醋来：“那陛下可有看中哪个？”

方果连忙摇头：“臣妾学艺不精，还是别去丢脸了。”

方果才要过去，许鹿忽然道：“娘娘，带上这个。”

“她们也学艺不精。”姚湘悄声道，“都是些娇生惯养的小姐，哪里真舍得花大力气去学骑马，不过是为了在朕面前露个脸罢了。”

姚湘摸了摸下巴：“好似你也是个千金小姐。”

“今天赛马，陛下也参加了。”许鹿道，“您要去看看吗？”

方果问道：“这场上都是什么人啊？”

“确实如此。”姚湘说完，又忽然沉下声音，“摸够了吗？”

为什么要现在说呢？就等狩猎结束之后不好吗？

“都是青年公子，等会儿小姐们也要比一场，你要上场吗？”

方果自然是想要去看看的，便去了。但去的不巧，到时姚湘已经比完了。

“人家都是千金贵族，当不当娘娘都是富贵一生，还真不一定想。”

依据的：“只有他从来没有劝过朕广纳后宫、开枝散叶，也不往朕这里送女人，而姚奕还是太子时，他倒是很关注赵婉婉有没有怀孕。”

次日方果醒来时姚湘已经走了，她刚穿好衣服下了床，许鹿便端着水盆进来了，让她洗漱。

看见方果，姚湘让人在自己身边添了一把椅子。

“方才确实有点冷，还好有你。”姚湘握了握她的手，“你冷不冷？”

听起来确实很神，方果有点信了，又马上说：“他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又不能改变什么。”

方果此刻满心的惊喜，点了点头，闭上眼。

可是明日她还要继续骑马，亦或者四处走动，总之不适合做那档子事。

方果假装讶异：“啊……”她把手放下，“您躺下吧，坐着有点冷。”

她把狐裘交到方果手上，解释：“陛下早上忘带了。”

“当然。”

她原以为自己睡不着的，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反倒是姚湘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