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怎么可能后悔！”她巴不得两个人快点水乳交融。

声音很小，但是很坚定：“不论陛下是什么样，经历过什么，我都不怕。”

没想到对方能够答应下来，方果大喜，紧紧拥住了对方：“太好了，臣妾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方果点头：“臣妾记的清楚。”

姚湘方才还镇定着，此刻霎时红了脸：“你干什么。”

姚湘敛眸：“那，一起用膳吧。”

许鹿摇头：“奴婢不累。”

幻想您多少种模样。”方果急切的表明真心，“七年里，臣妾幻想了您是各种身份、性格，甚至想过您是名姑娘，无论是何种可能性，臣妾都会继续喜欢的。”

“摸到了什么？”

对方声音又低又清润，有点像女孩子。方果这样想着，撒娇道：“陛下嘴巴太甜了。”

方果“啊”了一声：“陛下说过，今晚要让臣妾和您一起睡的。”

方果摸索着握紧了对方的手：“陛下能够告诉臣妾，就是信任臣妾，臣妾绝不会辜负您信任的。”

“什、什么也没摸到。”

方果道：“臣妾没有多想，只是想早些知道您的秘密。”

姚湘吹灭了灯，低声问：“怕不怕？”

姚湘挑了挑眉：“是吗？待会儿可不要吓到。”

“不会被吓到的。”

等到了战场，更慌了。

“陛下！”方果小声惊呼了一下，两只手搭在对方肩膀上抵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羞红了脸，“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

“这就对了。”姚湘又把她的手拿起来，“躺下，睡觉。”

姚湘抓住她的右手，往下探去。

姚湘心情大好，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随后吻了上去。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她听见方果道：“不怕。”

方果紧张的小步走了过去，解开腰带，刚脱下外衣就被人勾住腰带了过去。

这一次，总算是一次真正的接吻，而非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唇碰唇。

“哪怕提前告诉你，今天也是纯睡觉。”姚湘捏了捏爱人的脸，“别多想。”

“胡说八道。”姚湘嗔了一句，旋即道，“晚间了。”

“怕朕反悔？还是你自己后悔了？”

许鹿解释道：“安公公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本来想告诉您的，但看您和娘娘在一起，便没有打扰。”

但由于两个人这方面都没经验，很快便分开了。

“安成。”她喊了一声，进来的却是许鹿。

用过晚膳，洗过澡，方果有点意动：“陛下，您能不能把那件事，提前告诉我？”

“去传膳吧。”

方果一直说着不害怕，早就准备好了。可这会儿真的要上战场迎接真刀兵了，心跳的厉害。

如果说姚湘此前还有质疑的话，此刻就真的什么质疑都没有了。

“这可是你说的，要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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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上就告诉你。”

许鹿看了看方果，又看向皇帝：“陛下，果妃娘娘是要留在这里用膳吗？”

姚湘笑了一下，让对方松开手，宽衣解带上了床，而后回眸：“你愣着做什么，过来。”

方果从对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一时间心乱如麻：“您……”

“朕要说的就是这个，对了，安成去哪儿了？”

“无妨，你若是累了，也下去休息。”

方果深呼吸了一下，又凑过去舔了一下对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