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果挑眉：“你若是这样想，那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方果也不是正经的想要学骑马，闻言低下头，不敢说话。

方果走到李玉琴旁边，对方咬牙切齿的道：“你现在高兴了吧。”

姚湘微笑，伸手碰了碰对方脸：“这后宫之中，大约只有你喜欢朕。”

姚湘点头：“可以。”

啊这……

她之前已经得罪过李玉琴了，依着李玉琴的性子，而今争宠不成功，肯定又要把原因怪到她身上。所以，她就不留情面了。

方果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陛下，臣妾还有几句话想跟她说。”

李玉琴嗤笑一声，根本不相信：“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不会让陛下把我打入冷宫。”

“跟她说了什么？”姚湘状似不经意的问。

姚湘低咳一声：“朕继续教你骑马。”

方果咬了一下嘴唇，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的笑意。

方果便又高兴起来，抱了一下对方。因为怕对方厌烦，一触即分。

她知道对方只是想见她，但她作为一国之君，天天过来似乎不恰当。她便道：“朕明日不过来，你已经学会了。”

“若是真的这样就太好了，那样就没有人和臣妾抢陛下了。”方果抬眸凝视着对方，见后者并无抵触情绪，咬了咬下唇，“陛下，臣妾能吻您吗？”

“所以多年来，您记得的只有皇后娘娘是吗？”

她说完，又走回皇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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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之后我会被很多人嘲笑，以后也嫁不出去了，有什么意义？”

“而今还有你。”姚湘想了一下，说。

“陛下，我真的好喜欢你。”

“陛下，臣妾现在不想学骑马了，臣妾想回宫。”李玉琴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恐，急急忙忙的道，“求陛下饶恕臣妾。”

“好吧。”方果也知道皇帝很忙，“那臣妾可以去找陛下吗？”

姚湘道：“朕知道她是个妃子，但后妃有那么多，朕又不常见她，怎么会记得她是谁。”

今天很顺利，姚湘甚至觉得接下来已经不用她教了。可方果还是问她：“明日陛下还能教我吗？”

“朕若是饶了你，以后还怎么约束后宫其她人？果妃的提议不错，你明日便搬到云灵殿去。”姚湘面无表情的说完，拉着方果走了。

“你也可以不进冷宫，忘记了吗，你可以申请出宫。”方果真心道，“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也没想要落井下石，出宫也算一条出路。”

姚湘却一把将人拉了过来：“果妃你说，朕该怎么处置她。”

精致，珠钗不嫌重的戴了满头，还穿着长裙，裙摆却不是很大，估计是为了完美勾勒她的身形。

又突然说：“对了，她叫什么？”

“臣妾以为，玉妃姐姐虽然穿的不合适，但想学骑马的心还是有的，听说云灵殿前面有一大块空地，不比马场小，足以练习马技。”

云灵殿在皇宫最北边，名字听着好听，实则荒无人烟，是实打实的冷宫。若是去了那里，就真的一点得宠的机会都没有了。不仅如此，她还会见不到其他人，也没人伺候，孤苦一生。

方果如实说了，姚湘道：“这种人你不必同情她，她永远不会感谢你的。”

“倒也没有太高兴。”方果在她旁边蹲下来，“我其实是想帮你。”

李玉琴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觉得人生再无希望。

“你们哪里是来骑马的，分明是来‘偶遇’朕的。”姚湘的好心情被人破坏，愠怒，“既然不是正经的想要学骑马，何必来糟践这马场。”

“……李玉琴，您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方果心里莫名有了甜意，“她好歹也是个妃子。”

“去吧。”姚湘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