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儿微微蹙眉：“这是哪？”

温雪儿收好平安符，美眸里的笑意淡了些：“你今日陪我出去逛逛，可好？”

“你今日怎么换了香？”沈清书凑近她的颈窝。

沈清书连眉眼都渐弯，饶有兴味地接过来端详。

沈清书不假思索地说：“云仙阁。”

沈清书话音一落，一张温柔的丝帕从上方徐徐坠下，轻轻地拂过她的脸庞，最后落在她手中。

只是，很快又递回给了温雪儿。

“你不要？”温雪儿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失落。

装蒜的样子还有些可爱。

“怎么又是那？”

沈清书的神情很是认真：“我得好好想想。”

“今早去了清露寺，许是那里的香霸道了些，去一趟便染上了。”

侍女见她出神，便轻唤了一句：“二小姐，该吃了。”

不知不觉中暮色就已经铺开，夜灯四起。

虽说腿脚已好，但沈清书还是故意紧搀着温雪儿。

“然后呢？”沈清书的指尖止不住地轻敲桌子。

走到一处喧闹处时，连周遭的气息都染上的温软的香味。

沈清书一下变得支支吾吾：“你......我......的确许久没见了啊。”

沈清书回头一望，嘴角弯了弯。

“姐姐。”

“若若？”沈清书下意识地看向上方栏杆处。

沈清书止住了敲击的动作：“一时好奇罢了，听说沈子岸也常去喝花酒，不知道死的会不会是他相好呢？”

“哦。”沈清书拖长了尾音。

“你要什么花纹？”

“温雪儿在哪——”

“你好像很熟悉？”

温雪儿握着沈清书的手微微用力。

是百花楼的一个姑娘喝醉了酒，晕乎乎地就掉井了，好让人唏嘘呢。”

“那姑娘姿色如何？”

“沈二姑娘，可有想我？”若若笑得俏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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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温雪儿为了让她少走些，撇下她去买完枣泥酥回来时，正好瞧见她行动自如地左逛逛右瞄瞄，脸上的表情不禁无奈了几分。

不过回来后沈清书依旧贴着自己时，她也没有戳穿。

温雪儿徐徐拿出平安符，表情微微得意：“新求的。”

这人......这人.....

“据说在青楼里并不算出色的，二小姐你问这些作什么？”

侍女笑了笑：“二小姐记错了吧，三少爷平日里是纨绔些，不过青楼并不常去，更多的是去喝酒听戏，最近听说还喜欢往醉仙居跑。”

温雪儿很少向自己提要求，沈清书听到时心中欢跃：“你想去哪都可以。”

“就下葬了啊，反正也还会有新姑娘挂牌的。”

沈清书的眼神很是期待：“你把平安符装进绢袋如何？而且还要在绢袋外绣些花纹。”

沈清书连忙摇摇头：“路过，路过的次数比较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