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这儿，所以你会来。”

虞音隐约明白了祂的意思。

没有想象中冰冷的触感，一股暖流似乎灌入了整个脑海之中。

“你可以理解为路西法之于天使，但与之不同的是，祂的堕落并不是主动的。被人类愚弄的神灵失去了清醒的意识，而没有内在自我约束的力量……在强大的使徒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智慧之神笑了笑：“你不要担心，她有野心，但她更喜欢活着的状态，而且她现在还在幼年期，造不成太大的威胁。”

“但她有一点和我不一样。”

“最后，因为我的错误，导致了爱神的沉睡，诸神皆受我的愤怒波及。”智慧的声音甚至是慈祥的，“我欣赏虞箫的点也在这里。”

舞会照常进行, 其他人仿佛并没有察觉到变化。

智慧之神显得格外有耐心：“举个例子，你在蹦床中央放一块巨石，再在蹦床边缘放上其他质量比较轻的东西，那些东西最终都会朝中间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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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终于放肆地笑了出来，星光大涨，笼罩了能覆盖的一切，但祂脸上的恣意猖狂的笑容，似乎比这璀璨的星光更绚烂几分，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起来。

“其他神灵怎么了？”

虞音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继续追问道：“那时空是怎么逃脱的呢？”

“首先，时空很狡猾，她是唯一察觉到不对后逃出这儿的神灵。”

虞音猝不及防，又赶紧抓紧时间追问道：“你说过要给我传递几个消息。”

公爵府的舞会持续的第五天夜晚，赛文的女儿一如往常摸到这儿看坐在秋千上无聊地发呆的大人, 没想到却目睹了这一幕。

“战争说势均力敌的比拼才有意思。”智慧之神对着她道，“时空的小情人都变成了半神，我的孩子无论如何也该获得一点福利。”

“其次，你的能力，我会灌注给你如何锤炼你的精神力的方法，尽可能的在更短的时间内读取到全部信息……并且，进一步加强，避免有人封闭记忆或者编织假的记忆隐瞒你。”

“可我和她不一样。”智慧继续道，“你之所以能在这儿见到我，只是因为，我在这儿。”

不是爱神，渴望未知的也不是爱神，被囚.禁也只是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

当初让智慧改变立场是爱神，一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禁忌的爱恋。

时间仿佛凝滞住了脚步，就此停留在了此刻, 欲扬起的嘴角, 砸在地面上破碎的水花, 摇摇欲坠即将摔倒的身体……

“我们很多人相信，相信每一个不经意的抉择都会造成连环的效应，最后导致出必然的结局。简单的因果效应就像是，我打了你，你会觉得疼。时空之神的预言大概就是如此，如同你数学课上画的树状图，寻找出每一次的抉择会带来的各种可能，然后从无数次的验算和窥视中寻找出百万千万甚至可能更多的结果，最后锁定可能最大的。”

“我会将你还生还的消息传递给我的使徒。”智慧温柔地对她道，“想必她一定会开心。”祂笑容中依旧带着疏离，并没有见到自己后代的半分欣悦与鼓舞。

智慧俯首看她，脸上的笑容如同刀尖挑出的冷芒：

“这在很多时候是非常有用的。”

唯有虞箫神色一变，脸上的表情有着瞬间涌现的欣喜，但随后而来却是隐约惶恐不安, 等到女孩反应过来，眼前的公爵已经消失了原地, 只剩下秋千在微微晃着，似是被风吹拂动。

天空皲裂, 厚厚的云层疯狂聚集, 遮蔽住刺眼的光芒, 又被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破开，身边的那把星辰之剑疯狂地战栗起来, 上面精心雕琢的花纹扭动着, 似乎在冲破着什么束缚。

“我、我不明白……”

虞音困惑道：“因为疼，所以你打了我？”

智慧低头看着虞音：

星光权杖轻轻点在虞音的额头。

“一样睡着了，祂们的使徒被我蒙蔽，而命运早已堕落。”

“她还不够强大。”

第122章

“不然她就不会把你弄丢了。”

一个因果能倒置的能力，已经足够体现智慧的强大。

祂散布了弥天大谎，欺瞒了诸神。

“堕落？”

“我将疼变成了既定的事实，所以「你打我」这个动作就成了必然会发生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