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用过，这么多年早自然销号了。

他又梦见小时候的事了。

“没有。”邹凯摇头，义正言辞，“我上上上个金主说了，吸烟有害健康。”

庄奕“嗯”了一声。

庄奕踹了他一脚。

庄奕：“刚做了个梦。”

邹凯观察着庄奕的脸色，关切地问：“庄儿，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庄奕刷了会儿热搜，目光从纷杂的文字图片上面掠过，什么也没看进去。

他手指按下，面无表情地把这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他和李青海他们混在一起之后。

打着打着宋学谦烟瘾犯了，摸出烟来点了一根。

但是刚刚他又做梦了，梦里少年李青海的面容清晰，一如初见模样。

庄奕推了邹凯一把，“有烟吗？”

庄奕就没再说了，他经常跟李青海在一块，对烟味儿早就闻习惯了。

邹凯挤眉弄眼：“做噩梦了？不怕不怕，快说出来给凯哥乐呵乐呵！”

“诈个屁，老宋你越活越回去了，七对还用数呢！”李俊杰吸了一口烟，拍手嘲笑他，“点炮就赶紧的掏钱吧。”

这回正好赶上杨萍刚出门，餐桌还是它整洁的模样，家里又正好是四个人，于是宋学谦领着他们从柜底翻出了麻将，准备先搓他几轮。

庄奕不会玩，宋学谦他们边打边教他，麻将规则简单，庄奕不一会儿就学会了。

李青海那餐桌上一边儿摞的是攒了好几天没洗的碗，一边儿挤的是不良少年们吃剩下的泡面桶，空下来的地方别说麻将了，玩骰子都怕一不留神就找不着了。

脑子里纠缠的，还是刚才醒来之前的那个梦。

庄奕：“……”

有一回约好了去李青海家里玩，谁知道杨萍临时要去海南陪李泽，李青海没有办法，就让他们几个先去，他打车把杨萍送机场，再回来找他们。

他打不进来了。

他心里烦躁，伸手摸烟，结果把全身上下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一根烟，而且连打火机都不见了。

后来就麻木了，渐渐地不再哭了，再后来梦的也少了，李青海这个人似乎逐渐从他的脑海里淡去了。

王蒙那天也有事，就宋学谦李俊杰韩晓旭三个，加一个庄奕，在李青海家等的实在无聊，宋学谦就提议打麻将。

邹凯暧昧的眼神打了个急转弯，把调侃的话吞了下去，只说“我替你接了，让他过一会再打来。”

发泄似的又给了他一脚，转身出去了。

他微博关注量只有几万人，其中还包括微博赠送的僵尸粉，王寻根本没有心思打理他的社交账号，微博上的内容少得可怜。

“没事，一会他回来之前掐了就行了呗。”宋学谦满不在乎，又给剩下两人散了烟。

“我胡了。”庄奕推倒自己的麻将牌，“七对。”

庄奕抬头看他一眼，“宋哥，青海哥家里不让抽烟。”

“不是吧？”宋学谦“腾”地站起来，趴上去数他的牌，“怎么又胡了你，诈胡吧？”

他和邹凯经常住一块，各自家里头都备着对方的洗漱用品，他去卫生间洗漱了之后就进客房床上躺了，拿起手机来打开了微博。

梦里，那是小时候。

在最初李青海离开的那一两年里面，庄奕经常梦见他，他似乎是靠着从这些梦里面吸取的力量，才能让自己熬过白天的生活。

宋学谦“靠”了一声，把自己用来记点子的牌抽了几张丢给庄奕，低头一看，自己没剩几张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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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海家里有麻将，不过他们一般不玩，一是人数不是多就是少，二是打麻将挑地儿，茶几上打不了，得去餐桌上。

宋学谦舒服地吐了个烟圈，打出一张牌：“三筒。”

最开始他总在黑夜里哭，有时候是从梦里边儿哭醒的，有时候是醒来又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