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除了秦董事以外，别的董事们一个也不知道。”

秘书转身，取来了挂衣架上的深灰色女士西服外套，为总裁穿上。踌蹴数秒，终究大着胆子开了口。

“我也想尝尝。”慕瑾将手里的玻璃杯搁到了一旁，双手托着下巴，望向对面坐着的秋姌之。

“其他董事们知道吗？”

“秦总！您这是……”话到了嘴边，终究没能说出口，又被自己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秦董事。”

慕瑾也跟着前倾着身子，红唇微张，将勺子含在了嘴里。却故意停留了数秒，再将汤汁给喝进了腹中。

“进。”

秋姌之的手僵在了原地，指尖轻托着白瓷碗。犹豫了几秒，又将白瓷碗给重新端了回来。

还有两天就正式投标了，秦向辰却突然将原计划的三个亿报价，改成了四亿五千万。这突如其来的改报价着实出乎了秦向晚的预料。

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轻握着白瓷小勺，舀一勺参着醪糟红糖的汤汁，正准备再次送进自己嘴里。

“好，我同意分手，不过你可别后悔！”

循着声音，秦向辰缓缓抬起了头，冷着一张脸看向门口，没好气地挤出一个字。

这个项目，分明一直都是自己在负责。秦向晚心里很清楚，如果出了事，担责任的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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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这舔唇的小动作落在了秋姌之眼里，惹得秋姌之喉咙一阵发涩。连忙埋下头去，自顾自地舀了一颗红枣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改报价的事，还有谁知道？”

“报价的事，是秦董事非要改的吗？”一身月牙白衬衫的秦向晚倚靠在沙发上，抬手挤按着睛明穴，悠悠然地开了口。

“没，没什么。”秘书赶紧垂下脑袋，谨慎不再多言。

“很好吃，酸酸甜甜的。”秋姌之抬起眼帘，温柔地一笑，如实回答。

秦向晚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秦向晚不紧不慢地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衣领，然后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挂衣架，吩咐道，“把外套给我一下。”

“怎么了？”秦向晚淡淡一笑，如平时一样，这个笑容没有半分温度。

“对了，秦董事现在在办公室吗？”

虽然不清楚秦向辰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可秦向晚并不关心。眼前秦向晚只关心为什么这人要偷偷改报价，而且事先都不给自己说一声。已是敲定了一切后，才以通知的形势告知，并没有半分征求自己意见的意思。

“我要你喂我。”慕瑾放下一只手，改用单手托腮，轻摇了摇脑袋。

冲着电话那头扔下一句话后，秦向辰“啪”的一声，将手机给扔在了办公桌上。

***

“……好。”秋姌之一愣，将手里的白瓷小勺重新没入碗底，作势要将这碗醪糟红糖汤圆推到慕瑾面前。

“这个点儿，秦董事应该刚好回公司。”秘书微抬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手表，答道。

当秦向晚来到秦向辰的办公室门口时，秦向辰正仰在老板椅上打着电话，一脸明显的不悦。

分明只是喝了一口汤汁而已，慕瑾偏故意舔了一下唇瓣。

秦向辰这家伙完全可以撇得一干二净。

秦向晚立在办公室门口，本欲敲门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犹豫片刻后，终究还是轻叩了一下办公室门。

“除了秦董事和严秘书以外，就还有策划部经理。”秘书拧眉想了想，补充道。

“回秦总，是的。”乳白色制服套裙的年轻女秘书端立在一旁，微微欠了欠身子。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脸的怒气才是。

垂下眼帘，秋姌之再次拿起碗里的白瓷小勺，舀了一勺参着醪糟红糖的汤汁。微微前倾着身子，手持着勺子送到了慕瑾面前。

“是，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