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山也很优秀，抛开性别不谈，这两个人是一对情侣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道歉就算了……” 顾可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也敢持宠而娇，暗自怒骂自己不怕死，就不怕对方笑里藏刀吗？！

在她发出第四个“哦”时，白曼文微微偏头瞥了一眼她。

其实她也不知道白曼文这一群人和方雅山关系好不好，是不是朋友，方雅山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向家里提过学校的事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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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白曼文感受到顾可欣视线。

白曼文从一旁拿过笔记本，又开始做表格，“你是想问方雅山的事？”

“哦……”被打断的顾可欣被堵了回来。

等到了时间所有的面试官全部到齐，在座的又多了四个没见过的女孩子。

“各位学长学姐好，我是顾可欣。”顾可欣也很自觉站起来自我介绍。

随便找个座位坐就好了！问什么问，现在人家根本不理你尴不尴尬？尴尬癌都要犯了好吗？

“你还挺有脾气。”白曼文在面试名单和登记表做着记号。

她对自己可能只是个“替身”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意见，主要是这个“替身”的存在是对于这个集体来说，还是针对这个集体中的某一个人？

顾可欣面对白曼文一次次摆弄难免有些烦躁，“哪有？你不让我坐，我一个小萌新哪敢坐下啊。”她虽然是笑着，但语气里带着点酸意。

“我不想提她。”

“你怎么知道？” 顾可欣现在只想照镜子，看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太过明显，导致自己想的东西一瞬间就被人看穿。

她一坐下，几个女生就开始交头接耳，在安静的办公室声音根本压不下来。

“也不要向别人总提起她。”

“哦……”

不行不行，一般这种事情座位都是有规定的，要是等会自己乱坐了别人的椅子，一定会被人说闲话的。

白曼文似乎先败下阵来，抬头对顾可欣勾了勾手指，“过来，你坐我旁边。”

“你是她妹妹，肯定会好奇的，我理解。”

又想起上次管理群里王宣逸所说的“替身”，她不是傻子，不可能不去在意这个词背后巨大的信息量，如果她的推测没错，王宣逸的意思是：她是方雅山的替身。

顾可欣看向身边的人，白曼文本身高挑有气质，不自觉吸引别人的目光，此时认真的样子更加有魅力。

周英杰和林宣朗都不在，除王宣逸全是女将。

她和方雅山虽说是同母异父，但两人都长得像母亲。

“没有，我们没有事瞒着你”

话题不友善，接下来两人都没再出声。

“学姐，你有事瞒着我吧？”顾可欣随口试探。

白曼文需要的这个“替身”是一个宣传部部长，还是一个关系很深的朋友，又或者说，是一个从未开诚布公的关系——情侣。

“哦，好吧。” 恐怕问了也是白问。

“哦……那你……”

得到指示后顾可欣这才肯在白曼文身边坐下。

母亲赵傲珊很疼爱爱方雅山，从来不会干涉她任何事情，自然也不会过问她不主动说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会再去主动说话打破这份安静，她站在靠门的位置干脆当起了门神，暗自较劲。

现在她自己大概有推测，白曼文几次对她过于亲昵的举动，再加上王宣逸对白曼文的态度，这个“替身”是对白曼文而言的。

顾可欣在心中腹诽，事情难以启齿才会避而不谈。

本以为自己肯定会得到白曼文回答的顾可欣有些尴尬，此时白曼文正在整理报名表根本没有理她。

白曼文有些不明所以的轻笑，“ 这样啊，那我和你道歉。”

个学姐……今晚面试我坐在哪里？座位应该有安排的吧？”顾可欣有些紧张的问。

“给大家介绍一下，新任宣传部部长顾可欣。”白曼文向所有人介绍顾可欣。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过了一分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