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唐笑隐隐觉得，自己或许错过了什么。

可苦涩多余欣慰。

“她与你熟识，而这次长公主给的任务听起来这么简单，她应该是想利用凤翎试探你。”阿瑶眉头微拧，“我是怕这中间会出差池。”

离若的话，让才刚刚挺直腰板的唐笑，忽然有了想逃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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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冲动了。”回去的路上，阿瑶压低了嗓音，微微叹了一句。

不过唐笑也顾不得考虑，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离若已然在边上淡淡开口道，“正好，我这几日要让凤翎去取一些东西，你们便跟着她一块儿去吧。”

但是唐笑感受的出来，此时的阿瑶似乎并没有之前那种运筹帷幄的淡然。

所以唐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凤翎道，“那一路上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就烦请官家大人多多包涵了。”

“不是，只是民女有些不安，怕自己太过愚钝，做不好长公主交代的事情。”唐笑回答的平稳，神情更是十分的淡然。

她的眼神淹没在黑夜之中，难以被窥探。

凤翎冲着丁一点了点头，丁一照办。

可是离若却能感受得出凤翎身上的波动，她忍不住勾起唇角，浅笑，“我从小就教育你，做人不能太过感情用事。更何况，你的任务多半都与杀戮有关，若有情感，只会害了你自己，你知道么？”

“小丫头别妄自菲薄了，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不过……”离若拖长了尾音，扭过头看向了凤翎，“不过你初来乍到，的确是有些不方便，那你们便跟着凤翎一块儿去办，可好？”

切。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块，让她的心骤然缩紧，然后——

唐笑不解，“你答应她的时候，就该知道，她是不可能轻易信任我们的。”

目送所有人离开口，离若这才偏过头，冲着凤翎吩咐道，“还记得我今天交代给你的事吧。”

听到这话，阿瑶的嘴角扬起。

“可是跟着凤翎去行动……”阿瑶抬起头看向了唐笑。

凤翎回答的果断，没有任何一点儿的纰漏。

“臣……知道！”

“取东西？”唐笑挑眉，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太过简单了。

“记住！”离若的眼神忽然暗了下来，冷意袭来，让人不寒而栗，“若有人敢阻止你，你便连那人也给杀了！知道么？”

风徐徐，其中已然没了夏日的燥热，只剩下了秋风的凉爽。

“凤翎，我一直都将你视作女儿一般对待，你可千万……别伤了我的心，让我失望才是……”

对付凤翎，尚且有痛处可以抓。

“是。”

是什么呢？

“凤翎谨记长公主抚育之恩，誓死跟随长公主，绝不会让长公主失望的！”

“丁一，送二位回灵汐宫。”离若擦了擦嘴，习以为常地给出命令。

特别是她望着自己的眼神。

离若瞧见了，顿时哈哈大笑了两声。

但是她的眼神。

直到这次饭宴散去，唐笑都没有想明白这件事。

“不会。”唐笑很是笃定道，“有你在，一定不会有差池的。”

黑暗，痛苦，绝望……

难道，阿瑶不是这么想的？

凤翎抿着唇，俊美的容颜敲不出半点儿情绪。

“……是！”

但仔细想想，从洛城到渝阳城这么长的一段路，她们之间都相安无事，又何必在那胡思乱想呢？

可当她收回目光，偏头看向阿瑶的时候，她却隐隐觉得阿瑶嘴角的笑意浅了。

但是以离若的身份，她断然是不会食言的。

想到这里，唐笑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