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唐笑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直到今日她的好奇心才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什么想法？你有想法？”凤翎本就窝火，一听到姓萧的，她那本是冷得都快要挂霜的脸上，忽然就冒出了一丝火气。

凤翎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无奈起来。

“有话就说！”凤翎没什么耐心在这里和丁一耗着，再加上……

“你有话说？”凤翎的声音很低，明显带着些许情绪的意味。

而且……

他很清楚凤翎对唐笑的感情，至少他觉得他比凤翎清楚这段感情。

这人说话是不是有点儿太讨人厌了！

若是别的事情，丁一从来不会多言。

收回了视线，凤翎微微偏过头，便瞧见丁一满脸别扭地站在那儿。

她从未想过要让唐笑知道她曾做过什么，因为那些都是她心甘情愿，不求任何汇报做的。

她看着渐渐远去的唐笑和阿瑶两个人，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实在是有些不太痛快。

看着渐渐离去的唐笑，凤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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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轻咳了一声，别过头假装没看见，“其实主子你对唐笑姑娘到底是什么想法，想当初你为了唐笑姑娘吃了不少苦头，又——”

丁一颤了颤，可是话都已经开口了，而且话题也已经起头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没有不说下去的道理。

如此威吓，丁一当即住嘴。

而被凤翎这么一吼，丁一有些勉为其难地开口道，“其实……主子，你对萧家姑娘到底……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唐笑已经死了，不要在提她的事。”凤翎冲着丁一挥了挥手，示意他往前走。

感觉好像被扼住了喉咙，有些……有些吞咽不能！

过去的事情，她不想提。

虽然唐笑连着好几次想从阿瑶那儿问出一些她与凤翎之间谈话的内容，但是阿瑶这个人啊，嘴巴严得很，但凡是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唐笑当真是绞尽脑汁了，也不可能问出一二。

“其实当初我就很想知道，主子你对唐笑姑娘……”丁一话才说到一半，他就看见凤翎握着轮椅的手忽然紧了一紧。

对于凤翎来说，唐笑或许是她此生唯一一个会让她不计任何后果的人了……

而凤翎自从那日与阿瑶聊过一次后，她每次见到阿瑶的时候都黑着一张脸。

唐笑撇嘴，偷偷拽了拽阿瑶，“你别理她，咱们上前头看看去。”

说完，唐笑推着阿瑶便往前走去。

注意，特别是凤翎大人，这一身黑……”

而凤翎还没等她表达好奇呢，就直接冷冷丢了一句，“我没让你们跟着出来。”

丁一顺从，可没走几步，又叽里咕噜地开口，“你也知道唐小姐已经死了，那你对那个萧姑娘怎么一副——”

站在后面的丁一，犹豫了半天后，只叹了一口气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息。

虽然凤翎平时一直都没什么好脸色，可是唐笑还是能够准确地感受出来，凤翎面对阿瑶的时候，脸色好像……特别的……不好！

“……”

但他跟在凤翎身边这么久，他是眼睁睁地看着唐笑去世之后，凤翎是如何越发憔悴的。

这通往集市的路就这么一条，怎么就变成跟着她出来了？

阿瑶的笑容带着些许意味深长。

“丁一！是不是我太久没惩治过你了？”

“够了！”凤翎猛然皱眉。

一瞬间，丁一觉得自己的喉咙口也紧了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