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刚刚唐笑和阿瑶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凤翎心里便更加不痛快了。

而她的话，则让唐笑愣忡的片刻。

刚刚还在因为凤翎喊住自己时的眼神而感到十分不安的唐笑，如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

“我不喜欢与人一起用膳。”

，有什么作为不作为的？了不得，能嫁个好人家罢了。”阿瑶抬眼，瞧见了匆忙赶回来的唐笑，她的声音便变得更加软糯起来，“不过姐姐说了，她会陪我一辈子，绝对不会离开我的。”

唐笑以前每次找凤翎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凤翎每次给的回答都是——

凤翎就是凤翎，是个无心又无情的怪物呢……

忽然，屋内某个角落莫名地透出了丝丝寒气。

早知道的！

却不想，竟然连个好脸色都没讨到？

唐笑的心情一下子便落到了低谷，再没心情去假装着说笑了。

唐笑默念三遍，然后立刻堆起了笑容，点了点头道，“嗯，阿瑶最乖，姐姐也喜欢你。”

以前唐笑总缠着她要一块儿吃饭，那时候她左右顾忌，便总是推辞。

说完，阿瑶还不忘冲着唐笑轻声唤了一声“姐姐……”。

如今她身体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压根就没注意到阿瑶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了？

是假的吧，只是演戏罢了。

“官家大人瞧着好像有些不太开心，是也饿了么？”唐笑殷切地笑道，“你放心，我刚刚特意多要了点吃的，官家大人若是不嫌弃我们姐妹两个粗鲁，倒是可以留——”

唐笑的嘴角扬了起来，只是那抹笑显得有些凄凉惨淡，而她并不自知。

唐笑心中慌张，嘱咐好阿瑶的膳食后，她是狂奔回来的。

而一旁的凤翎看见唐笑变了脸色后，只觉得莫名奇怪。

从头到尾都冷得让人不敢靠近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至于温柔这种词，只会出现在阿瑶的身上，是绝对绝对不会和面前这个没有感情的人有半点儿关系的！

还是说……

果然之前那是她自己的错觉罢了。

几个月不见，连习惯都变了？

她早就已经知道凤翎对自己没意思了。

其实从头到尾，她只不想要和自己一块儿吃饭而已。

“没有，只是在说姐姐对我极好，我很喜欢姐姐呢……”阿瑶笑得天真，一双眼眸更是弯成了极为好看的弧度。

凤翎心底里有些郁闷。

如此一想，唐笑脸上的惊讶尽退，只留下了落寞和满地心酸。

甚至在阿瑶喊了那声姐姐后，她还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满眼茫然道，“怎么了吗？你是饿了？还是渴了？”

可是如今在找到一些证据去佐证这事，着实是对自己太过残忍了一些。

……

她顾及教条，顾及身份，却怎么都没有顾及过唐笑的感受。

为此，如今能再遇见，凤翎只想好好弥补往日种种。

可唐笑懵了。

早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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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等唐笑说完，凤翎便点了点头，“反正我也饿了。”

那模样，瞧着实在是令人欢喜。

后来唐笑跳崖，她心灰意冷每每想起往日种种便十分后悔。

唐笑一扭头，就对上了凤翎那阴恻恻的目光。

对嘛，这才是凤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