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穆菀什么也没做，除了刻意疏远孟漫倪之外。

自从穆菀知道整件事的真相后，就再也没有和孟漫倪联系过。一度负气，也曾有想过去找孟漫倪讨一个说法。

白天，穆菀想方设法让自己变得忙碌。也正因升职的缘故，穆菀近段时间都很忙。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穆菀便借着酒精来麻痹自己。

“告诉了陆教授真相，对她有什么好处？”

“怎么？倒还怪我把事实告诉了清月嘛。”穆菀勾了勾嘴角，负气着反问。

头也不回地朝着餐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俩人安静地吃完了这属于彼此二人的最后一顿晚餐。

“...........”穆菀的一颗心抽疼了好几下，整个人呆坐在了座位上。

而后面这句话，穆菀没能说出口。

“哼，你们敢做就不敢认了嘛。”穆菀冷哼一声, 情绪有些激动。

“嗯？”孟漫倪缓缓抬起眼帘，看向了穆菀。

“至少她不会被你们一直蒙在鼓里，至少能让清月看清姓苏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穆菀振振有词，出口的音量也跟着提高了些，眼眶已然泛了红。

“而现在，我对她的感情里虽然没了爱慕，但比起单纯的爱慕之情，这份情谊更加深厚。如果我继续和你在一起，我会感到不安。所以，我无法心安理得的和你再继续下去。”

挥之不去。

“不瞒你说，我以前确实是很喜欢皎若，并且喜欢了好些年，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答应去帮她这个忙。”孟漫倪沉默了片刻，缓缓开了口。

“如果我想见你呢。”穆菀接着发问。

喝醉后，满脑子都是孟漫倪的身影。那人的一颦一笑，时不时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最终，这顿饭吃得不疼不痒，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当真是自我轻贱，活该如此下场。

变得不可自拔，深陷其中。明知自己不过是对方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却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这颗心。

一双丹凤眼渐渐布上了一层薄薄水雾，眼尾泛了红。

可当再次见到孟漫倪时，穆菀觉得自己很失败。因为在见到孟漫倪的当下，穆菀就很想要紧紧拥抱对方，过回俩人以往的相处模式。

“......不了。”孟漫倪垂下两扇浓密睫羽，狠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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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这样做很对，是吧？”孟漫倪静静地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穆菀，直言不讳着道。

孟漫倪抬手招来了服务生，刷卡结账。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穆菀一眼。

“漫倪。”穆菀率先开了口，想着如果再不说的话，大概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如果你爱她，就应该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要的是她陆教授能拥有幸福。”

“我们之间。”孟漫倪顿了顿，决然着道，“就此结束了吧。”

为此，穆菀更加想着要躲着对方。自认为，不见面就可以淡化掉对孟漫倪的情感。

这一刻，穆菀才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已在这场恋爱游戏中，后知后觉地爱上了对方。

“那你现在还爱她吗？”孟漫倪直言发问。

漠尤为明显。

孟漫倪强忍住眼眶里即将涌出的热泪，连忙站起身来。拎上手提包，一个转身，大步离开了餐桌。

是不敢看，怕自己有所留恋，狠不下心。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穆菀开门见山着道，眼神里满是留恋与不舍。

“...........”孟漫倪没作声，自然也知道自己有理亏的地方。

那现在呢？爱的人是谁？

“.......以前爱过。”现在爱的人是你。

“以前......爱过。”孟漫倪重复着穆菀口中的这句话，试图读懂这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