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刚才王导给我打电话……唉，算了，有生命危险吗？”万安安看到她满眼的红血丝，也不好再多说其他的了。

秦思若转悲为笑：“那……对不起咯。”

‘嘀，嘀，嘀’

回到上海的那天，秦思若就去找了爸爸，可是刚开门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你是谁？

柠檬叹了口气，突然电话响了，转身去接电话。

秦思若还记得她昏迷前最后一句话依旧是安慰自己不要怕。

是她第一次历经死亡，却没有多大的伤心，因为她的父母在她7岁的时候就离异了，父亲重新组成了一个家庭，母亲也是。

思考了片刻，她没继续说下去，因为没有不然，她也不想有不然。

很久以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孩是真的爱自己。

最终没有再聊。

手部传来的余温让她感觉不是很真实，但下一秒眼眶就红了大半，身下的人真的睁开了眼睛凝望着自己。

她呆呆地看着脸色惨白的楚羡心，眼睛发酸发红也不知痛，只是这样看着，听着心跳仪上的声音才安心。

病房内消毒药水的味道很重，秦思若一点也不喜欢，这让她联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秦思若坐到床边，微微弓下背，把脸凑到她的面容前，用手抚摸着她的刘海，温柔的摩挲脸颊上的肌肤。

凄风苦雨？万安安只注意到这句话：“没那么夸张吧，你们家楚羡心凄风苦雨，我们家那位不能吧？”

回想舞会那晚，自己曾经问过穆染，她到底说了什么，但穆染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让她好好对待楚羡心，现在想来，她一定是为自己做了什么。

楚羡心摇摇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说：“我是说，你怎么不吻醒我，公主都等了好久了，皇后一点也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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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像叶岚，更不像其他想要得到她的权贵富豪，她仅仅是疼着自己，用命去保护自己，即便什么都得不到，她也会粉身碎骨的去做那块盾……

“用命去博一个不长久的东西，值得吗？”

……

若冰冷的声音打断，万安安心里一惊，抬头看向她，木着脸，痴痴地看着里头的人。

在2005年的上海，她妈妈死于癌症，医院里的设备还在运作，人却死了。

成年后，她一个人坚持要回上海，姑姑拗不过她也便同意了。

仪器的声音逐渐加快了速度，秦思若呆滞了一下，下意识的要去按按钮，但是却在要触碰的刹那被一只手握住。

“她们什么关系？”

秦思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进去了，身旁一冷，万安安忽然意识到，秦思若的心都在这个丫头身上了。

那天晚上，她坐在江边，看着江水滔滔，深夜时分的上海五光十色，美轮美奂，可是在她眼里却跟黑白无异。

妈妈得了癌症，秦思若半工半读，时常寄钱给她，但大部分时间都会被退回来，后来才知道，她没告诉自己就搬了家。

“楚羡心……我不要你当我金丝雀了，当我女朋友吧，好吗？马上醒来我就答应以后只娶你一个，不然的话……”

如果这都换不来一个承诺，那自己无异是太刻薄她了。

她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外人，被姑姑收养，也幸好姑姑待她跟亲生女儿一样，送她出国留学，用最好的东西去供养她。

氧气罩被拿下来，楚羡心捧着她的脸慵懒的说：“你怎么把我吵醒了？”

怀揣着父母和合的梦想的她说明了自己来意，可当看到他的妻子孩子时，又把话咽了下去。

柠檬讳莫如深的回了句：“唉，凄风苦雨中的两个人，很难不被吸引。”

她一直都记得姑姑常说的那句话，没有什么可以长久，东西是，感情更是。

窗外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这医院的隔音太好了，万安安一脸茫然，虽然也深有触动，但实在是不能不怀疑眼前这两人有超脱朋友友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