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羡心闭上眼睛，微微的颤抖哭泣，压抑的胸闷令她完全透不过气，心口艰难的起伏着……

“一辈子吗？羡心真是会说话呢，好……姐姐疼你一辈子好不好？”

楚羡心咬着牙，想朝着旁边的沙发走去，可脚下仿佛灌了铅，一步比一步艰难，明明只有几步，却好像怎么也走不到。

用力睁开疲惫的双眸，阳光射进了屋内，暖洋洋的，但她浑身却不能动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来到她身边，心骤然一停。

“我……也爱你……”

楚羡心愣在原地，浑身有些遏制不住的颤抖，褐色的瞳眸逐渐放大，沁上了一层泪雾。

“姐姐，是我们的家，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哪儿都有……

“姐姐要走了，可能好些天都回不来了呢，自己好好照顾自己，等姐姐回来。”

“对不起……是我负了你……我会还你的……姐姐…”

心脏剧烈的跳动，脚下酸软无力，仅仅是依靠着双手支撑，才能站住。

“姐姐……好疼……”

……

像是魔怔一样，为了秦思若，她苦苦撑起了最后一丝力气倒了过去，却是摔在了硬实的瓷砖地面，浑身发疼。

“羡心，只有这里才配得上这么美得你，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好疼……”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没办法走到姐姐身边，她好难受，脑子里像是要裂开一样，周围的一切出现了幻觉，到处都是自己和秦思若的身影。

“羡心？累了吗？来姐姐怀里。”

“我可以，让我陪着你一辈子，只要你不弃我，我便不会离开你。”

“姐姐，不要走……”

“羡心，起床了。”

她面色苍白，再无力气，嘴角翕动却发不出声，汗水带着泪顺流到了地上，形成了几滴晶莹的水渍。

“你还在生姐姐的气……我知道，你可能永远不会原谅我，但我永远爱你……”

“羡心，为什么不要姐姐了？”

吻过后，似乎不是很满意，秦思若深色的瞳眸里终于出现了失望，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虚影。

她好疼，脑袋里越来越多的信息涌入，就好像又回忆了一遍当年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怎么会这么疼……浑身都疼，好像骨头碎裂重塑一般……

“羡心，姐姐昨晚对你态度不好，你原谅姐姐好吗？”

“姐姐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

“谢谢你给了我无数美好的时光，我会都记住的，直到……死去……”

秦思若抬起头，淡淡的笑着，下一秒便把头伸过来含住了楚羡心的唇口，再用灵巧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汲取她的蜜汁，柔软且深情，抵死缠绵的感觉另楚羡心觉得自己真的置身在真实世界之中。

“姐姐……”

“哼……”秦思若从鼻腔内传出的娇声令楚羡心浑身炽热，可是她依旧是不能动。

。

秦思若伏在楚羡心的心口处，温暖又窒息的感觉另楚羡心心中一痛，刹那泪水便涌了出来。

她虚弱的躺在地上，不停的道歉，洁白的长裙覆盖住修长的双腿，就像是一个破败的玩偶失去了主人的怜爱，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种破碎颓废的气息。

“羡心，没有谁能到永远……”

陷入昏迷之前，她用力说出这四个字，但下一刻睁眼时，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姐姐的幻影早已消失不见。

楚羡心头痛欲裂，漆黑的睫毛下双目逐渐失去了活力，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脑袋里像是有人在用斧凿，她好疼……可是她好想继续睁着眼睛看下去，因为那都是姐姐的影子……

秦思若出现在她面前张开了双臂，她好想躺在姐姐温暖的怀中，然后抱着她，叫她一辈子不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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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直盯着看着天花板，直到最终失去了知觉陷入黑暗。

…

秦思若躺在她身边，疲惫的眼里满满的爱意，却笑的很勉强，长长的黑发遮住了楚羡心的手背，痒痒的，可是她却不能握住。

“你为什么不来姐姐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