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次在音乐室一样。

他没有直视她。

周末手贴在一起那次，他立马转身走远，难道也是因为……

希望男神对她，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陆渊别开视线，喉结滚动，蹦出两个字，“……别闹。”

这……不会是害羞了吧？！

眼睛睁得大大的，说出这种话也一点都不会脸红，反而一脸期待。

他看着她歪了歪头，突然大大地笑开，是她惯来不矜持的那种笑，唇红齿白，眼瞳乌黑

放学后，林格和陆渊拿着班主任帮他们申请来的音乐教室钥匙，走在去艺术楼的路上。

她又回到刚才那个话题：“那你夸我呀。”

林格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坐好，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她眼睛晶亮，语调诱人。

只有一个嗯？

听到‘美人’，他身体微僵，看向林格。

假如换做别的人这样和他说话。

他压低了声音，没有了平时清冷的感觉。

“嗯。”

脸很诡异的变换了一下神色。

而她是第一个。

却没生气。

希望她分析的是对的。

林格撇撇嘴。

陆渊被她罗列的复杂关系惊了一下。

听起来有些微哑，还有种若有若无的撩人味道。

林格察觉到他面色有一瞬的僵硬。

尾音挠得她心口一麻。

“……”

完全……气不起来。

上课铃响了。

她就不信，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会没反应！

林格的视线定在一处。她眼尖的发现，他耳朵有些红。

虽然算是个问句，他却说的比陈述句还要平。

他僵着声音，像是妥协了。

心里的感觉就像是忽然间，一直以来觉得不可能的事，有了一丝微弱的亮光。

林格没立即回答。

“你看你又不理我！”林格故作生气的快走了几步，在陆渊的斜前方堵住了他的路。

又赶紧加了一句：“不准说嗯！”

她在很仔细的观察他。

……要夸‘你真棒’么？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

*

陆渊一直等着她的回答，所以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有捕捉到。

不能这样。

很快，她甩甩头，接着数落他：“你看我们这么多层关系，我说话你怎么能不回应呢？”

“……”林格已经想象出以后无论她说什么，他都用嗯啊哦来回应的场景了。

不行。

这次……好像耳朵也没红，眼神也不躲。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因为还没有这种人。

于是她再接再厉：“喂，帅哥，美人，你笑一个嘛！”

她想了想，歪着头对他呲牙一笑，“你……就夸我长得好看吧。”

陆渊看着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

就像在……

“我们是搭档哎，我们还是同班同学，还是前后桌，还做过老师和学生。”

和她对视：“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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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闪过‘师生恋’三个字。

“陆渊，你怎么不夸我？”

“陆渊，你再笑一个。”

“……嗯。”

转移到了别处。

“我昨晚回家又练了好几次，现在就偶尔出一两个错啦。”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