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蔓是大学同学……以前关系挺好的。”她随口引起话头，继而问道，“你呢，你跟她什么时候认识的？”

想问的事情太多，她反而理不清思绪。

三厌笑起来：“为什么这样说？”

她深深瞧了一眼田一笙，含着笑意勉强道：“行吧，我等你下班。”

田一笙道：“感觉吧……她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而且对着我的时候，也总是冷冰冰的，从来不笑，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三厌睨过来视线：“打扰到你了？”

等田一笙下班，两人一起出酒吧。

三厌道：“那你不是看见了吗？都挺好的。”

更多的问题涌了出来，关于陆蔓子的脊椎的伤，关于这漫长的五年岁月，还有三厌口中的那个在一起……

田一笙摇头，转头盯着窗外绵绵的小雨：“没有，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阿蔓她好像，挺讨厌我的。”

“是不是因为陆蔓子，你才来找我的？”

三厌轻声道：“她没有讨厌你。”

田一笙比她迫切和着急，率先打破寂静。

三厌也不急，田一笙不开口，她就绝不多说话，抽完香烟后便嚼起口香糖。

田一笙不理会她嗓音里刻意的暧昧，问道：“那你能跟我聊聊关于她的事吗？”

“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家？为什么想要了解我？”她实在不能想通，“我跟你……们，其实已经没什么联系了。”

三厌拉开车门，让田一笙坐上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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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厌呼出一口白雾，笑语：“五年前，在医院。要说起来，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更久呢。”

“谢谢。”田一笙抱着菜单，转身离开。

三厌笑了一声，收起手机。

她本不该应该去打扰，可是……

三厌目送着她走远之后，这才拿起手机，不徐不疾的点开语音听了，然后打字回复，说完之后还不忘偷拍了一张田一笙整理桌椅的照片。

三厌唔了一声，慢悠悠道：“过得好不好，也是分种类的。吃得好，用得好，玩得好，睡得好，还有活得好……你问的，是哪一种好？”

“她这几年，过得好吗？”片刻安静后，田一笙选了一个最重要的问。

“只能算一半吧，其实是我……”她说着顿了一下，用格外绵长暧昧的调子说，“想多了解一下你。”

外面果真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气温陡降，冻得田一笙哆嗦着冒鸡皮疙瘩。

田一笙摇头。

时间已过了凌晨三点，街道寂寥，路灯孤独的散落下光线，照出雨丝划过天空的痕迹，清冷雨声稀稀落落，光是画面就让人感到一股凉意。

田一笙有点茫然的看着她：“就……都问一下。”

医院……田一笙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场车祸。

三厌启动了车，同时单手抽出一支雪白香烟，柔声问：“介意吗？”

她微微降一点车窗，点燃了烟，抽了一口，却不说话。

陆蔓子回了她一串无语的省略号。

田一笙猛然转头看着她，车顶灯将她的眼睛照得十分明亮，宛若星

末尾补上一句：“你家小甜甜长得真白嫩啊，可爱，想……”

田一笙想起陆蔓子身上那翻天覆地的气势变化，还有她身边那个漂亮精致得像是洋娃娃的短发女孩，想来的确应该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