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回答，于是陆蔓子又道：“不够么？你想要多少？”

“我不想要什么。”她提好裤子，腿间还那么清晰的残留着陆蔓子手指的触感，可一转眼，两个人就变成了卖场里讨论物品价格的生意人。

陆蔓子将纸巾捏成团，扔进纸篓里，抬起那双精致的眉眼，一副谈生意的口吻问：“想要高薪又体面的工作么？”

“别叫我阿蔓。”陆蔓子却冷脸打断她，眼神仍旧没看她，只沙哑两个字，“出去。”

田一笙羞耻虚软，死死咬着嘴唇，忍着声音，更是没敢开口，安静的包厢里，只有黏腻的水声。

“阿蔓，不要这样……”田一笙拼命想躲。

她每说一句话，那天晚上的记忆就鲜明一分。

直到田一笙绷紧了身体，从雪白的脖颈到脸颊，都弥漫上一层绯红后，一切终于平息。

她满心复杂，很想解释五年的事情，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开口，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陆蔓子现在，到底是如何看她的。

盯了两秒，陆蔓子忽而寒着面容转头看来，田一笙立即心虚，连忙关上了门。

田一笙僵立不动。

田一笙慢慢捏紧手指，有些怒道：“不要，我什么东西都不要。”

她想要。

陆蔓子单手圈着她的腰，嗓音里隐约带着笑：“田一笙，我给你十万，你跟我一个月，好不好？”

那边有深蓝色的窗帘，严实的盖住了玻璃，隔绝视线。

可是……

而且那个物品，还是她的身体。

想要你——这句话，在看见陆蔓子淡漠的侧脸时，被堵住了。

陆蔓子盯了她一眼，从一旁的茶几上抽出纸巾，慢慢擦拭手指：“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肌肤发痒，腿间湿润。

水淋淋的湿润。

田一笙推开了她，垂头整理衣服：“我不要钱。”

田一笙一下子白了脸，半天没能应声。

下就被逼红了眼睛。

陆蔓子圈住她的腰，抱着她往侧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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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田一笙心尖忽然一缩，这样阴沉的陆蔓子，让她心疼，她想拥抱她。

叫人无所适从的静默扩散开，田一笙尴尬的站了几分钟，实在是绷不住，硬着头皮解释说：“阿蔓，你……”

“被看见了怎么办？”她简直要哭了，浑身软得像是水，无依无靠的倒在陆蔓子的怀里，“下面好多人……”

视线正对着的就是广场，来往太多人了，一定会被人看见的。

这一次，她没忘记关门。

田一笙羞耻的躲开视线，下意识的往陆蔓子怀里缩。

陆蔓子却用力压着她，在她耳边压低了嗓音，沙哑的问：“真的不要吗？不想要我用嘴唇抚摸你，用舌头亲吻你，还有肌肤相贴的……操.你吗？”

陆蔓子让她趴在窗帘上，单手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指尖探进去。

陆蔓子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笑。

田一笙咬住唇，不想惹得陆蔓子更加不愉快，脚步飞快，连忙离开。

陆蔓子转脸盯着她，字字用力问道：“怎么不走？”

回身时，她又看了一眼陆蔓子。

陆蔓子把湿润的手指递在田一笙眼前，叫她自己看。

陆蔓子冷下了脸，盯着窗外，没再说话。

她还是那个微微侧头的姿势，表情晦暗冰冷，满身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