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霁知道，姜汉生的遇难会成为南乔一生都无法摆脱的阴影。不光是她，楚贤和南晁也会心里难安。

南乔把盒子放在柜子上，动作有些小心翼翼。林初霁从背后圈住她，和她一起解开带子。

林初霁捡起地上爆掉的气球皮，嘴撅了起来。

南乔一翻开，脸就黑了。

纤白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南乔动作顿了顿，侧头看着林初霁因为笑容而鼓起的脸颊。

又过了两天，林初霁除了胳膊疼，其他伤口都愈合了，就吵着要回家。其实她也是想让南乔转移一下注意力。她都怕南乔每天面对一群病人，愁云惨淡的，会憋出毛病。

姜汉生在火灾中遇难的消息，引发了人们各式各样的猜测。甚至有人说这是报应，姜汉生十五年前肯定是做了亏心事，才会躲起来这么久。

于曼笑了：“好，那我睡一会儿。”说着她把头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

“我不冷啊。”意料之中地，詹束龙一副懵懂无辜的样子。

林初霁先南乔一步刷了指纹，打开门，又提起地上的东西，回头看着南乔：“进来吧。”

屋子里还是几天前林初霁离开的样子。拉花寂寞地挂着。气球好像还爆了几个。百合花枯萎了。戒指随意地扔在桌子上。

“嗯……”林初霁抓抓已经开始有些垂坠感的头发，“就是……新年礼物。”

看到南乔脸上浮起的笑意，林初霁挠挠头：“好歹还没过正月……”

也没来得及收拾，从医院出来就这么回来了。林初霁赶紧走过去把戒指藏在了手心。

“手里拿的什么？”南乔朝她看过来。

反正她觉得不行。哪有这么随便的求婚？这搁谁能同意？那天她也是急躁了些。原本只是想着给南乔送个新年礼物，一出去买包装盒，“不小心顺便”就买了枚戒指。

南乔接过来，抬手在她头发上摸了一下，唇角扬起：“谢谢。”

“嗯……”南乔冰冷严肃的脸色稍稍舒缓，抬头摘了墨镜，把门带上。

南乔摇摇头，把盒子打开。是一本很大的立体书。比起上次粉丝送的，这本明显大了一圈。

林初霁眼神飘忽。现在南乔烦心事一大堆，肯定没什么心情理会这些事情。她不由得把手里的戒指攥得紧了些。说到底，她也是有些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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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林初霁侧头问。

“这是……”南乔有些微地失神。

封面很清纯，大概是为了避嫌，只是把两个人的背影照拼在了一起。

算了算了，这次还是算了吧，下次她一定……

这要是传出

一眼。大冷天，光着胳膊穿旗袍，真让人怀疑她上辈子是一团火，不怕冷吗？

这都什么？亏林初霁想得出来，为了多贴点“那种”照片，做的书是留空白的，照片都由她自己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好多都是南乔在睡，林初霁把脸贴在她旁边自拍，穿得很少，搔首弄姿，看起来相当地“色/情”。

“快打开看看！”林初霁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哪有这么简陋的……额，可以说“求婚现场”吗？

詹束龙看一眼于曼抱着手臂的姿势，把空调调高了些。

“没什么！”林初霁把手抄进口袋，掩饰性地转过身去，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她捧着盒子走到南乔面前：“新年快乐。”

“乔乔？”